姜見月不甚在意:“與我們無關。”
臺上《go young》結束,下一首便是《morning selene》。
當吉他手彈出第一個音,姜見月抬頭,神情比剛才認真了不少。
舒緩帶著點傷感的旋律迴響在現場,姜見月想起高中時戴著耳機聽這首歌的很多畫面。
在教室,在車站,在二樓臥室的窗前,在晚自習後的回家路上……
一首歌結束,姜見月瘋狂鼓掌。
身邊的男人卻好像在發呆。
“在想什麼?”她問。
謝星闌看向舞臺和躁動的人群,視線漫無目的,輕笑著說:“我在想這麼多年了,他們現場還挺穩的,跟以前在手機裡聽差不多。”
姜見月也贊同:“確實。”
靈巖的演出只有半小時,結束的時候,姜見月掏出手機對著舞臺刷刷十連拍。
等會兒還有其他樂隊的演出,靈巖的粉絲散了一部分,部分人留下來等待下一場。
姜見月一口氣喝光手裡的水。
“我去趟衛生間。”她說。
謝星闌扭頭提醒她:“去外面那個,裡面的人太多,要排隊。”
姜見月應了聲。
她看了看地圖,直接去了靠近大門的那個。
這邊的衛生間人少,隔間也多,基本不用排隊。
姜見月解決完,出來洗手。
“阿月——”有人驚喜地叫她。
姜見月回頭,發現居然是齊思禮,原來他不是沒有來,而是沒有跟他那兩個發小一起行動。
姜見月驚訝之後,恢復平淡,繼續有條不紊地洗手。
“阿月,你是不是來聽靈巖的?我也是,我記得你喜歡這個樂隊。”齊思禮似乎喝醉了,臉頰紅潤。
姜見月沒有說話。
洗完手後,她轉身,齊思禮正堵在面前。
“我有熟人,可以去後臺找靈巖合影,你要不要——”
姜見月打斷道:“我跟我老公一起來的。”
齊思禮眼神霎時黯淡,他甩了甩腦袋,醉態朦朧地說:“我們都別賭氣了好不好?”
姜見月皺眉:“我以為上次在醫院,該說的話都已經說明白了。”
齊思禮卻好似翻臉不認一般,“我不要別人,我真的知道錯了。”
主舞臺的歌聲遙遙飄來,偶爾有人經過。
齊思禮踉蹌上前,酒氣熏天,越靠越近。
他很高,像小山般壓過來。體格差異之下,姜見月忽然緊張,往後退了一步,“你喝醉了,聯繫你朋友吧。”
姜見月轉身準備從他身旁繞過,卻被他拉住手腕,她瞬間警惕:“放手,別亂來!”
“阿月,我們好回去吧,你離婚,我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