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拳頭砸肉的聲音。
齊思禮踉蹌而倒。
謝星闌面部輪廓緊繃,目色沉冷,先確認了一遍姜見月沒事,然後看向倒地不起的齊思禮。
有路過的遊客朝這邊張望。
姜見月呆滯片刻,猛然意識到什麼,用最快的速度衝上去抱住了謝星闌。
“你別動手,對你不好,謝星闌,不值得。”
她滿臉緊張,緊緊禁錮著他的胳膊,用自己最快的語速說道。
他們的身份不能在這種場合出事,尤其現場人這麼多,被人拍到髮網上,十有八九就會被網友扒出身份。
到時候鬧大了,肯定會被嚴肅處分的。
衝動與理智交戰,最後,謝星闌眸中的怒火,漸漸在姜見月緊張的神情中平息。
“好了,我不會動手,別擔心。”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姜見月身體一顫,抱著他的雙臂漸漸軟下來。
……
主舞臺不遠處的休息區。
“挑事的那個人已經被帶出去了,你沒事吧?”說話的是之前與他們有過一面之緣的特警小哥,姜見月已經給謝星闌介紹過了,叫作肖博。
“我沒事,謝謝你啊肖博,”姜見月道謝,“給你們添麻煩了。”
肖博擺擺手說:“道什麼謝,職責所在,那什麼,我巡邏去了,你們玩。”
“好,拜拜。”
肖博大步走遠。
姜見月回頭,撕開創可貼,小心翼翼貼在謝星闌手背上。
男人低頭看著她,片刻後說:“這裡也可以聽到舞臺的聲音。”
“嗯,還有椅子可以坐呢。”姜見月悶聲悶氣道。
他輕笑。
“你還笑,”姜見月丟了包裝紙,“知道咱們的身份不能打人,你怎麼還這麼衝動。”
謝星闌活動了下被貼上創可貼的右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剛才是他先挑事,說破天也是他沒理,我不怕。”
姜見月:“哦,你天不怕地不怕。”
男人嗯了聲,逗她似的。
姜見月拿他沒辦法,低頭踢開腳邊的石子。
遠遠傳來舞臺的歌聲,是時下傳唱度很高的一首熱門歌曲。主唱將氣氛調動得非常火熱,臺下觀眾跟隨音樂在場內開起了火車。
姜見月看著那邊的熱情四射,卻一點興致也沒有了。
“謝星闌,你怎麼膽子這麼大啊。”她輕聲說。
“你到底怕什麼啊?”
還打人,警察大庭廣眾打人,後果有多嚴重,他到底清不清楚。
“我怕啊。”謝星闌說。
“嗯?怕什麼?”
她轉頭,仰臉看向他被光影映得深邃的眼睛。
“怕你受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