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被眼前的假象迷得暈乎乎,不僅將宮中的事情都交給周瑞淵打理,還暫時放下了周大娘和三王爺的事。
不過每日夜裡他都會突然驚醒,在夢中他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心就如刀絞。
他驚坐而起,腦海裡只想著要如何將他們二人碎屍萬段。
但是等到了第二天清晨,他一看到小綿綿,心中這股怨氣立馬消散,彷彿現在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再加上許大夫事事叮囑的話,他立馬消除殺意,帶著小綿綿在京城四處遊玩。
就這樣反反覆覆,皇帝身上那顆藥的藥效逐漸在消散。
三王爺和周大娘也順利來到京城。
他們二人佯裝成路過此地的商販,尋了一處偏僻的小院子住下。
兩人一路顛簸,也算是終於有了落腳地。
周楓和韓雁兒不敢直接來見他們,偷偷派身邊的心腹,給他們送了一些東西。
很快皇帝再一次病倒,這次他的病情比過去嚴重數倍。
他口吐黑血地倒在榻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
太醫院的太醫一個個束手無策,後來還是把許大夫請來。
許大夫給皇帝診脈之後,將他的病情如實告知,“皇上,您大限已到,草民無能為力。”
皇帝現在病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伸出顫抖的手,想要去拽許大夫,喉嚨發出嘶嘶的聲音,想要找他討藥。
許大夫搖了搖頭,他是真的沒辦法。
杜挽春的藥已經讓他多活了幾日。
誰讓他這些年一直尋歡作樂,染了病不說,還掏空的身子,現在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無力迴天。
許大夫彎著腰緩緩退下。
周瑞淵大步走來,蹲坐在皇帝身旁,眸光透著複雜的情緒,良久都沒說話。
隨著皇帝的病重,朝中所有事情自然都歸周瑞淵這位太子所管。
皇帝被他們一家子迷惑得團團轉,早就對他沒有了防備。
如今他一病,就連他自個宮中裡裡外外都是周瑞淵的人。
周瑞淵收回目光,語調平和透著冷漠,“父皇,你如今身子不好,就不要在操心其他的事,你放心,兒臣一定會安排妥當,你只需要好好養病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