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挽春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道:“娘,二弟這麼聰明,在京城一定會出人頭地。”
周大娘擦了擦眼淚,回道:“嗯,這樣也好,反正楓兒他也一直想要回京城,現在也算是如了他的意。”
杜挽春起身給她拿了帕子,隨後到新建的灶房燒了一壺水。
家裡這新房建了快一個多月,雖然還未建成,但是已經有了雛形。
他們還特地留了一間房先弄好了,提前搬了進來。
杜挽春彎下腰後往灶臺下面加了點柴火, 正準備起身時,感覺頭一陣暈眩。
剛剛進門的周瑞淵瞧見了,立馬上前扶著她,說道:“挽春,你怎麼了?”
杜挽春按著微微有些暈乎乎的頭,連忙道:“我沒事,可能是剛才起身太著急了。”
周大娘也聞聲走了進來,急切關心道:“挽春,身子若是不舒服就跟娘直說,現在家裡有些銀子了,不擔心沒錢看病。”
杜挽春笑著搖頭道:“娘,我真沒事。”
說完,推開了周瑞淵打算繼續去加柴火。
然而,再次起身身,她又是一陣暈眩。
這下可不得了了,把周瑞淵急壞了,他一把抱起杜挽春,直接朝許大夫家衝了過去。
“相公,我真沒事。”杜挽春在他懷裡掙扎著,卻被他抱得更緊了。
周瑞淵眉頭微皺,用著既霸道又寵溺的語氣說道:“乖,別動!我帶你去看大夫!”
杜挽春實在是拗不過他,只得聽他的話,老實下來,任由他抱到了許大夫家。
許大夫瞧著這兩小夫妻來了,笑盈盈道:“瑞淵呀,你家娘子怎麼了?”
周瑞淵小心翼翼將杜挽春放下,“方才見她頭暈,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
許大夫洗了手過來給杜挽春把脈,一邊把脈一邊朝她小聲問:“周家媳婦是什麼時候來的月事?”
杜挽春想了想,從她清醒後嫁到周家來已經大概有兩個多月了,好像這段時間她都沒有來過月事。
她只得回道:“不記得了。”
許大夫緩緩收回手,彎著眉眼笑道:“瑞淵啊,你娘子沒病!”
“沒病?”周瑞淵更著急了,“那是怎麼回事?”
許大夫站起身,朝他擠了擠眉頭,大笑道:“你呀,要做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