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臥室看了眼,沒人。
他立刻一臉擔心地疾步下了樓,到畫室門口輕敲了下門,就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裡面只開了一盞沙發旁邊的落地燈,光線被燈罩集中在沙發那個小小的區域,但她並不在那兒。
因為房間裡有整面的玻璃牆,月光能直接透進來,所以整個房間雖然昏暗,還是看得清東西的。
掃了一眼沒掃到人影,池驍便直接往吊椅走了過去。
那吊椅是鳥巢式的,背朝門口,面朝花園,他走近時,果然在下面看到了她的拖鞋。
走過去一看,他的小姑娘正蜷縮在裡面睡覺。
至少,眼睛是閉著的。
那姿勢,像極了嬰兒在母體中的模樣,屈膝抱住自己,一看就極度缺乏安全感。
看起來惹人疼惜。
池驍的心一沉,直接伸手把她從“鳥蛋”裡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這才發現,她其實並沒真的睡著,只是窩在黑暗中,不想說話而已。
心又狠狠抽了下。
他抱著她坐進吊椅裡,將她圈在胸前,一手輕拍她的背。
完全是把她當成了小寶寶在抱著哄。
然後也不說話,就這麼輕輕蕩著吊椅,一下一下輕拍懷裡姑娘的背。
心軟得都要化了。
早該猜到她不會不在意的,當時她外公說那番話的時候,她的手就變得很冰冷。
就在這時,他褲子口袋裡的手機一直振動個不停。
會在這個時間打給他的都是重要的電話。
在猶豫是否接聽。
沈摘星低聲催促道:“接呀……”
不然一直震她屁股。
池驍掏出來一看,愣了下,但他只是不動聲色地滾動了一下喉嚨。
沈摘星並未察覺。
他接起來,說的是阿拉伯語。
窩他懷裡的沈摘星雖然聽不懂阿拉伯語,但是房間很安靜,加上她就靠在他懷裡,距離他的聽筒很近,所以很清晰地聽到了裡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並且,絕對不是保鏢和秘書。
因為池驍接起電話的第一句就直接叫了對方的名字,雖然是阿拉伯語,但聽得出來對方是叫阿依莎。
而池驍接保鏢和秘書之類的電話時,第一句從來都是隻發一個單字“說”,或乾脆只“嗯”一下,讓對方知道是自己本人在接電話就行。
沈摘星有些好奇地想:這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