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攬著沈摘星離開了。
路上,陸澈一直為沈摘星打抱不平,他也算是開了眼界了,第一次知道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的家人。
他安慰沈摘星,以後誰都不能再欺負她,他和舅舅會保護她的。
那樣的家人,不要也罷。
沈摘星都笑笑地應著,還反過來安慰他別生氣,說自己沒事,因為從小到大其實已經習慣了。
看起來就像並未受到影響。
甚至回到家還故作輕鬆地說道:“我都沒吃飽,咱們再一起吃點東西吧。”
“嗯,我也沒吃飽。”陸澈轉頭對旁邊一臉詫異的Mary說道,“Mary,叫廚房準備晚餐去。”
Mary張張嘴想問,不是去提親麼,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還是餓著回來的。
但想想又沒多嘴,一臉納悶地去了廚房。
晚飯時,池驍一直暗自觀察自己的老婆,看到她胃口不錯,臉上表情輕鬆,這才放了心。
其實他今晚並不是特別意外,因為她之前決定讓他去見她的家人時,就給過他暗示。
但有心理準備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她失去父母后是被親人那樣漠視和傷害後,又是另一回事。
難怪她好像一直沒什麼安全感,防備心重,堅強又獨立。
除了天生的因素之外,肯定也有後天的原因。
不過她既然不想談,那他就不問。
等她什麼時候願意向他展露自己的傷口,他應該才被允許為她舔舐,然後盡他所能去治癒它。
還需要時間。
她穿著她那層堅硬的外殼,他就不能強硬地剝開她。
因為會疼。
所以晚飯後,看她如常進了畫室,他就去二樓書房工作了。
快到十點時,他接到電話,姜宇做出了他的選擇。
掛了電話,池驍的臉上揚起一抹譏誚的嘲意,眼神瞥向窗外時,蹙起了眉頭。
他這間書房就在畫室的正上方,身後的這扇窗戶,正好對應畫室通往花園的玻璃門。
沈摘星晚上在畫室時,是很少拉窗簾的,所以他經常能從二樓看到她畫室裡映出來的燈光。
有時候還能從草地上看到她被燈光照出來的影子。
可今天,是黑的。
她已經回房了?
還是人在裡面,但沒開燈?
池驍直接退出了視頻會議,吩咐秘書明天把會議記錄整理給他,就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