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后爽朗大笑第一次見到,劉乃桃一臉懵逼,這也行?
“鄭王兩個嬪妃的事情,你怎麼看?”王皇后喝了一口茶,接著問。
“這個,這個妾身不敢妄加揣測,應該是官家還沒準備好,那些事還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嘛!”
“只要官家與大娘娘沒有矛盾就好,別因為這種小事影響大局。”王皇后倒是清醒的很。
“還是娘娘考慮得周全,這些事妾身想都沒想到。”
劉乃桃明顯長了一點心,暗暗在心裡記下來。
“那你想不想做皇后,做這六宮之主?”王皇后扔下一個重磅問題。
“啊?這……”劉乃桃眼神很是精彩,哪個女人不想母儀天下,長伴君側。
期待滿滿的劉乃桃一想到劉清菁冷宮的悽慘情景,又想逃離禁宮,去一個衣食無憂的地方好好活下去。
“想是想,可是又害怕,對嗎?”
劉乃桃點點頭,自己還是別說話了,萬一被人聽了去,就麻煩了。
“我聽人說,皇后得用男人的視角去想問題,不能用女人本身的。”
劉乃桃一時半會理解不了:“聖人,您說得太高深,太深奧了,臣妾聽不懂。”
打了一個哈欠,王皇后示意劉乃桃退下:“行了,今天就聊到這裡,回去睡覺吧。”
“遵命,聖人,您早點休息。臣妾告退。”
回到寢室,劉乃桃躺下卻睡不著。看著周勝仙的床鋪,希望那些身外之物能帶給你好運吧。
劉乃桃和韋氏收集整理周勝仙的遺物,王皇后心疼她賞賜了不少金銀珠寶,頭七過後均讓她家人隨她一起埋葬在周勝仙祖墳後邊。
那邊墓地通常窮人居多,平日裡少有人來往。
這幾日送葬隊伍十分龐大,引起了附近一家獵戶的注意。
這戶人家姓朱,年邁的父母有一個二十四歲的男子尚未婚配,名叫朱真。
朱真除了打獵,沒啥別的本事,好吃懶做,把他父親盜墓的本事倒是學了個七七八八,總幻想著有朝一日發個大財。
周勝仙的棺材很是精緻名貴,朱真老遠就能看出不是俗物,猜想棺材裡面絕對有大量的陪葬珠寶。
要是能把這個搞到手,自己還打毛線的獵啊。
一到半夜,附近方圓幾里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朱真琢磨了好幾個晚上,計劃終於成行。
月黑風高夜,挖墳好時機。
朱真去盜墓的路上必須經過一個屠夫家,他家養著一條大狗,日夜以牛羊大骨投餵,十分兇悍。
那狗認識朱真,見他路過,抬頭豎耳並沒有吠叫。正要低頭繼續睡覺,大狗突然見他丟來一物。
大狗嗅了嗅,熟悉的肉香隱隱竄入鼻孔,尾巴搖動,眼睛裡人性化的喜意表露無遺。
嗷嗚一口咬住,大狗回窩享受去了。
趁著大狗回窩,朱真順利抵達墳場。
亂墳崗下葬之人皆是貧苦民眾,有的甚至草草掩埋,腳趾頭都露在外面。
這家最近厚葬的墳地在最北邊,後邊有個大土坡,前面不遠有小溪潺潺環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