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真點頭四顧讚道:“的確是個風水寶地,方圓幾里就屬這個位置最佳了,不過,嘿嘿。”
風水寶地不假,被賊惦記也是真的,朱真根據經驗四處張望,確認無異常後,從隨身攜帶的包裹裡拿出各種傢伙事。
新墳既容易辨認,又容易開挖,吹亮火摺子,掄鏟開幹了起來。連續半個月無雨,土地頗顯乾燥,一鏟子下去,乾脆利落。
一個時辰過去,朱真已經挖到棺木,黑色的棺木安靜地躺在那裡。蓋板上一個凹痕,正是朱真剛才用力過猛,鏟到了頂蓋留下的。
朱真挺直身姿,揉了揉老腰,此棺下葬甚深,此刻他整個人已經處於地平面以下。
除了鏟動的聲音,喘息聲和附近夏蟲鳴叫,再無雜音,想來也是挺嚇人的,朱真握緊工具,為了發大財,心一橫,開始起釘開棺了。
蔡王府。
劉友瑞聽說鄭王兩個嬪妃的事情後,立即找了個機會溜進了蔡王府。
蔡王趙似正想著如何離間分化向太后與趙佶,這不就有文章可做了嘛。
立刻將一個有經驗的小黃門白顎叫了進來,蔡王趙似附耳交待他如此如此,白顎領命而去。
“友瑞啊,這次你乾的漂亮,桌上的銀子是給你的一點意思。”
蔡王趙似遣散左右閒雜人等,留下劉友瑞敘話。
“為殿下分憂解難,是小人的福分,這太多了吧,小人不敢收。”劉友瑞掃了一眼,那一盒銀錠至少也有五百兩。
他拿著這筆錢足夠去鄉下購置田地當地主了,再買兩個美妾,尼瑪我也是人生贏家,劉友瑞心裡美滋滋滴。
“可惜的是沒有做到一箭雙鵰,少有遺憾吶。”蔡王趙似對這些黃白之物不太感興趣,只想著謀奪帝位。
“的確是人算不如天算,不過除掉周勝仙已經很不錯了,起碼沒人洩密不是,殿下的大業,在徐徐圖之不遲。”
劉友瑞媚笑道,人已走到桌邊,拎起了銀錠盒子。
“道士們都安排好了嗎,他們是幌子,讓相公和梁勾當務必準備周全,下次的機會難得。”
眼看向太后就要還政給趙佶了,蔡王趙似越來越心急。
他派往遼國的密使,根本都沒有見到遼國國君,就被一個遼國守將捉住,經歷嚴刑拷打,沒有其他情報價值後,被遣送回了大宋。
白顎從蔡王府出來,很快回到他的住處,開始攤開紙筆,給皇上寫起了表章。
福寧殿。
向太后聽內侍的官員私下抱怨,鄭王兩個嬪妃的事情,直接來到了福寧殿。
將鄭王兩個嬪妃叫到跟前,守宮砂果然完好。
“官家,老身已將兩個心肝寶貝賞賜給你,為何一直不肯接納呀?”向太后老臉緊繃,過來興師問罪。
“大娘娘,看您說的哪裡話,朕喜歡還來不及呢,怎會不接納呢?”趙佶讓內侍退下,親自走到向太后身後給她按起了肩。
“你們一直沒同房嗎?”向太后看著沒有外人了,單刀直入。
鄭王兩個嬪妃耳根一紅,看著趙佶,這可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