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地瞭解城頭的情況後,校尉還沒有來得及部署,城門處已經響起了沉悶的撞擊聲。
“盾兵,給我上,其他弓手緊隨其後,四個城門都是什麼情況,趕緊去查!”
頂著箭雨,盾兵舉著盾牌,帶著人逐漸靠近了垛口。
微弱的天光下,密密麻麻的遼軍正潮水般湧來。攻城隊已經開始了猛烈的攻擊。
“躲在跺口後面,三息準備,三百發齊射!”
張弓搭箭的聲音此起彼伏,竟壓過了風雪聲。
校尉目測一下,遼軍居然派了萬人大軍來攻打定州,真是捨得啊。
他拉滿硬弓,對準一個扶著雲梯的契丹人:“放!”
大吼一聲,宋軍開始了反擊。
風速影響了射擊準頭,宋軍第一輪反擊沒有多大效果,經過適應,第二輪開始逐漸有了起色。
但遼軍攻破的波次準備的很充分,不斷有宋軍負傷下城。
城牆上滿是箭矢,血痕順著雨雪慢慢流淌著。
“校尉,四個城門西門最危險,敵人正在強攻,東門外敵人較少,是否突圍,請速度決斷!”
屬下氣喘吁吁地回報。
“城裡的物資和群眾都轉移乾淨了嗎?”
“早就整乾淨了,我保證,遼人進來也活不過三日。”
“所有人,再來三波齊射,把城牆上的箭矢全部射回去,還給他們,然後東門突圍!”
“內城不管了嗎?”
“管個屁,讓他們進來,照射不誤,全部上樓還擊。”
校尉指揮宋軍五輪亂射,至少射死近千人,城牆上面箭矢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
自己三千禁軍眼下只有一千多人,校尉手臂一揮,朝著東門撲去。
東門外,遼軍有幾百人圍著城門,他們並沒有投入全力進攻,而是派出幾十人隔半個時辰輪流射擊一番。
東門城頭弓箭手突施冷箭,射擊吸引了那幾百人的注意力。
一百步遠的角樓處一個突出石頭那裡,幾條粗大的繩索丟下,校尉帶著人順次溜下繩索。
“你們快走,我和荊條斷後,速速撤退,向大名府轉移!”
校尉低聲命令道,手勢堅定而有力。
“頭兒!”
“快滾,別婆婆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