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過楚稚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楚清酒淡淡道:“你這樣說的話,很難讓我相信是真的有鬼魂存在。”
李梓豪想要辯解幾句,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辯解,因為這些都是他的一面之詞,楚稚又不在,他根本沒辦法說服這個漂亮青年。
“好吧,那你就當我給你講了個並不嚇人的鬼故事吧。”
李梓豪自暴自棄地垂下頭,興致缺缺地敷衍道。
“你為什麼想要學習如何馭鬼?”
“我總是找不到楚稚,所以才想要學習一下如何操控她,但是我根本就沒有用武之地。”
如果是一個正常人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畢竟沒人希望自己一直被鬼纏著,除了李梓豪。
他覺得自己不能動的時光實在是太過無趣,只能期待著每天晚上和楚稚相會的時光。
他從來沒打開過燈,因為不知道楚稚能不能出現在燈光下,所以他從來沒看過楚稚死後的臉。
楚稚說她現在很醜,一點也不好看,所以不希望李梓豪看見她。
李梓豪卻是無所謂地擺擺手,說著沒有關係,無論楚稚美醜或好壞都沒有關係,因為他們相識的時間足夠長。
楚清酒覺得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過去,馭鬼之術畢竟還是沒有那麼容易的,這個就是真的看機緣了。
有天賦的人無師自通,沒有天賦的人終其一生也找不到入門的路,所以李梓豪這樣靠著還不知道內容是真是假的書學習馭鬼能成功反倒還不正常了。
畢竟這種書一看就是小作坊偷偷出版的,紙質也不太好,哪怕被翻閱多了也有股若有若無的怪味。
“小楚啊,你們聊啥呢?”
王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房門口了,她臉上掛著慈愛的笑容。
“來,快來洗手吃飯了。”
楚清酒應了一聲,在王嬸家吃完了他來到這裡的第一頓午餐。
下午,祁蕪按耐不住去找了楚清酒。
“哥哥,你那個房間感覺不吉利,乾脆和我一起住吧?反正我是你男朋友,一起睡應該也很正常吧?”
祁蕪抱著楚清酒親了又親,楚清酒本來想要答應的,但是有一道難以言喻的視線正在注視著他。
他下意識地回過頭,但是什麼也沒有看到。
那視線似乎是無孔不入、從四面八方而來的,這讓楚清酒找不到惡意的源頭,但是這視線的的確確讓他感到了危機感。
察覺到楚清酒驟然地緊繃,祁蕪親暱地蹭了蹭楚清酒的脖頸,含糊不清地問:“怎麼了?”
“沒事……我們還是不要一起睡了,這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看著我們。”
李梓豪也說過了,楚稚覺得這裡很不安全,想讓李梓豪離開這裡,鬼魂能知道的東西應該都是比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