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清酒猜測,讓楚稚覺得危險的東西應該和注視著他的東西是一樣的,只不過現在還不知道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祁蕪環顧一週,什麼也沒發現,也沒有感受到楚清酒所說的被注視的感覺。
他輕輕咬了一口楚清酒的脖子,手掌順著楚清酒下衣襬溜進去,撫上對方的細腰,含糊又曖昧地說:
“不用擔心,你有我,我很厲害的。”
楚清酒抱著祁蕪的腰應了一聲,祁蕪突然壓著他後退,直到他倒在沙發上。
祁蕪親吻著他,唇舌交纏,楚清酒被吻得暈頭轉向,面上已經悄然染上薄紅。
對方那漂亮的紫色眼瞳已經蒙上一層清淺的水霧,看上去勾人得很。
祁蕪輕笑一聲,啞聲引誘:“哥哥,還有那種被注視的感覺麼?”
“哈嗯……沒、沒有了……”
楚清酒顫聲回答。
早在他拒絕和祁蕪一起睡之後就沒有那道充滿惡意的視線了,或許那個東西就是為了保證小區內每個住戶都能住在自己該住的地方。
“那我們……就做一些愛做的事情吧。”
*
其實楚清酒本來沒想陪著祁蕪一起瘋狂的,但是隻要祁蕪求他,他的心就軟的一塌糊塗。
所以最後的結果是他們從沙發一路做到了臥室,從臥室做到了浴室。
他在浴室的鏡子裡看到過自己的情況,鎖骨和肩膀都是吻痕,祁蕪吻過他每一寸皮膚,好像是想用吻給他驅除汙染一樣。
他知道祁蕪是因為那個未知的東西注視著他而覺得不高興,祁蕪對他的佔有慾強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自從他們確定關係之後,祁蕪就沒讓他單獨和互助會里的玩家接觸過,當然祁蕪自己也不怎麼和互助會里的人來往。
楚清酒倒是不排斥這種行為,因為他並不需要和互助會里的人打好關係,因為他怕以後他回去之後看到熟人有可能會心軟。
那樣的話,對他的業績可不好,主事人要是又懲罰他變玩家可就不好玩了。
“哥哥……”
祁蕪從後靠近楚清酒紅得滴血的耳朵,附耳低語。
楚清酒的下巴被祁蕪用手抬起,鏡子裡的楚清酒也跟著抬起頭,他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面色潮紅,眼含春水,紅唇糜豔,漂亮得想誘人蹂躪。
“清酒,我好喜歡你。”
楚清酒忍不住皺著眉低聲喘息。
因為祁蕪太惡劣了,一邊說喜歡他,一邊恨不得將他們融為一體。
楚清酒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尾音變了調,聽起來像是故意引誘一樣。
祁蕪裝作沒有聽懂,無辜地說:“哥哥不喜歡我這樣嗎?”
祁蕪撅起嘴,委屈巴巴地看著楚清酒的眼睛,這讓楚清酒嘆了一口氣。
“……喜歡。”
算了算了,還是寵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