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後來的聊天,楚清酒已經知道他們都是誰了。
那個讓他印象深刻的可愛男生叫韓熙,為人和善好相處,非常活潑熱衷網上衝浪喜歡玩梗。
就他的那些炸裂發言都是在玩梗,他本人雖然是一個顏狗但對於楚清酒倒真沒其他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欣賞。
和其他玩家認識完之後,祁蕪開車帶楚清酒去超市購物,給楚清酒買了一大堆的東西。
除了日常換洗的衣物之外,還買了很多吃的喝的,甚至還有毛絨玩具。
祁蕪將一個白色的貓耳髮箍戴在楚清酒頭上,楚清酒一臉疑惑地抬起頭看著祁蕪,那茫然的神情像極了一隻漂亮的紫色眼瞳的波斯貓。
“哥哥真好看。”
祁蕪笑著摸了摸楚清酒柔軟的發頂,還碰了碰那個毛茸茸的貓耳朵。
楚清酒伸手摸了一下貓耳朵,愣了一下才說道:“……你能不能別這麼幼稚?”
“不能不能,這個也買了我覺得很好看!”
“你買了自己戴吧。”
楚清酒摘下貓耳髮箍放在祁蕪手心裡,然後沒等祁蕪反應過來就自己先往前走了。
只留下祁蕪在楚清酒後面“哥哥,哥哥”地叫。
最後結賬的時候,楚清酒看到了那個白色毛絨貓耳髮箍,靜默了兩秒當做沒看見。
畢竟這些東西花的都是祁蕪的錢,祁蕪愛買就買了,反正他是不可能戴這個東西的。
楚清酒剛坐上車就覺得難受,立馬捂著嘴咳嗽起來,祁蕪看著楚清酒不斷顫抖的身體他湊近了楚清酒輕聲問:“哥哥需要我的血嗎?”
“咳……不用……”
他的身體本來就有問題,不可能昨天才補充完的陽氣現在就不夠用了,只有可能是他原本的肺癌在作祟。
“哥哥,你都哭了。”
祁蕪湊近楚清酒,看到楚清酒眼尾的淚珠,打溼了他細長的眼睫,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楚清酒很想告訴祁蕪是因為他本來就生病了,但是身體極為難受,已經能夠明顯地感覺到喉嚨的血腥味。
他輕輕擺了擺手,弓起背咳嗽,感覺自己的胸腔被擠壓了,呼吸非常困難,一邊咳嗽一邊極速的喘息。
祁蕪挑起楚清酒的下巴,將楚清酒的頭扭過來面對著他,讓他能夠看清楚楚清酒此刻的神情。
此刻楚清酒正皺著眉,漂亮妖異的紫色眼瞳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他微微眯起了眼,瞳孔因為痛苦而渙散似乎有些無法聚焦。
原本淺淡的唇變得蒼白,微張著嘴喘氣,身體在發抖,看起來尤為可憐。
等到沒有那麼難受了,楚清酒失焦的眼瞳才在一片溼潤的漣漪之中有了微弱的光芒。
他的下巴被祁蕪抬起,所以祁蕪此刻正在盯著他看,目光灼灼似乎有什麼獸慾在暗潮洶湧。
好像……有些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