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酒抬眸就對上了祁蕪那雙澄澈乾淨的雙眸,但在此刻,這雙眼睛卻讓楚清酒感到顫慄,視線掃過的地方似乎都在發燙。
他像是逃避似地垂下眼,氣若游絲地說:“別看我……”
“哥哥,我可以吻你麼?”
祁蕪突然覺得口乾舌燥的,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湊近了楚清酒,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讓他的鼻尖與楚清酒鼻間相抵。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在隱忍些什麼,看著楚清酒的眼神都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慾望。
狹小的車內環境陡然變得曖昧,他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只有楚清酒眼含著淚在輕聲喘息,越發顯得氣氛曖昧逼仄了。
楚清酒被祁蕪圈進在副駕駛上,祁蕪的半邊身體都壓了過來。
車子停在超市的地下停車場,現在並沒有人來,但是楚清酒還是覺得眼下的情況似乎有些隱秘的刺激感。
讓他的心臟跳得很快,感覺下一秒就要呼之欲出了。
可能是因為生病,他覺得自己的頭很暈,看向祁蕪的眼神也愈發迷離了。
他心虛地將視線瞥向窗外,卻發現有人提著購物袋往這邊過來,他伸出一隻手推著祁蕪,輕聲說:“有人……”
祁蕪卻藉著楚清酒開口的間隙突然吻了上去,他一隻手託著楚清酒的後腦將他按在副駕駛的窗戶上。
“唔嗯……”
後續沒說完的話全部化為這一聲呻吟,他的唇和舌被對方緊緊糾纏,楚清酒一閉上眼睛,眼淚就流了下來。
他一隻手抓著祁蕪的衣服,抓到指節泛白青筋暴起,卻沒有推開對方。
祁蕪趁機將自己的另外一隻手擠進楚清酒的指縫,與對方十指相扣。
祁蕪吻得很溫柔,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將血一股腦地都給了楚清酒,感受對方不斷顫抖的身體在一點點平靜下來。
楚清酒沒有推開祁蕪,是因為他身體的疼痛似乎被很好的安撫了,那些血化作暖流流進他的體內,讓他覺得很舒服很安心。
好奇怪啊,祁蕪每一次都讓他沒有辦法真的生氣。
他閉著眼睛接受祁蕪的動作,好像也有些貪戀這短暫的溫柔,很輕像是小羽毛,對方觸碰到的地方似乎都在顫慄。
楚清酒被糾纏的舌尖都酥麻了,迷迷糊糊地聽見祁蕪帶著劇烈的喘息聲,含糊不清地說:“是……防窺玻璃,看不到的……”
這句話讓楚清酒緊繃的身體驟然放鬆,他被祁蕪吻到有些缺氧,仰著頭承受這個濃烈而窒息的吻。
“唔……”
曖昧的喘息和滋滋水聲一絲不落地入了他的耳朵,每到換氣期間,祁蕪都會吻得更狠,他們好像都因為意亂情迷而失控了。
楚清酒的思維已經紊亂了,他只是被動地承受祁蕪的熱情,鬆開了揪著祁蕪衣服的手,挽上了對方的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