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是想借著他與曹營的關係,立他一大筆功勞。
好在曹營站穩腳跟,擁有一席之地。
這種吃裡扒外的行為,在世家之中屢見不鮮。
世家眼裡只有利益,沒有什麼情分,就好比他投靠曹操一樣。
同樣是看中了曹操的霸氣,以及蘇雲的各種奇特能力。
覺得他們能給糜家,帶來更加輝煌耀眼的地位。
“如果我不答應呢?我一個人立功豈不是比兩個人分,要更好?”
“桀桀桀,子仲,你也不想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吧?”
陳登陰惻惻笑道。
糜竺看了他幾秒,突然搖頭笑了起來。
“你小子…有點意思!”
“還有誰看穿了我的計謀?有什麼要求一併說來。”
“陳家,陳群…”
陳登應道。
糜竺點了點頭。
陳群這個人他有所耳聞,乃是潁川巨頭,陳家的公子。
跟著他爹陳紀來徐州避難,順勢投了劉備。
“他也想去曹營?”
“廢話,在徐州陳宮那廝忌憚他,怕他和荀彧等人暗中勾結,不斷打壓他。”
“而劉備又見他太過年輕,根本不加以重用。”
“陳群那小子憋了一肚子火氣,想跳曹跟著荀彧他們混了。”
“只要你點頭,他鎮守的北門與我鎮守的西門,都能成為一道門戶。”
“甚至咱們還能來個甕中捉鱉,將劉備幾兄弟給擒了!”
陳登陰險的笑著。
他雖和陳群一個姓,但卻不是一個家族。
只因為利益,二人走到了一起罷了。
糜竺思量了十幾秒,而後點了點頭。
“可以!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二人相視一眼,兩個老狐狸皆發出陰險笑容。
辭別陳登以後,糜竺來到了城樓之上。
糜芳正站在城垛中間,眺望著遠處。
“大兄,怎麼樣了?”
“呵呵,萬事俱備,該喝醉的基本都喝醉了,剩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意兒,不足為慮!”
“如今…只等曹營過來了,希望他們別太遲了。”
糜竺負手而立,眼中精光閃爍。
糜芳面帶擔憂:“你說曹操敢來嗎?他會不會懷疑我們在引誘他?”
糜竺目光深邃,篤定道:“會的!”
“嗯?大兄為何如此相信曹操的魄力?”
“我不是相信曹操,我是相信蘇雲罷了!”
“一個敢百騎劫營,目光無比卓絕的悍將,又豈會懼怕引誘之計?”
“再說了…他知道以他吸金的能力,我們不可能得罪他,更別提還有小妹那一茬了。”
“咱們只要敢暗算蘇雲,小妹第一個不原諒我們。”
糜竺微微一笑。
話音剛落,二人似乎聽到陣陣馬蹄聲起。
二人神情一肅:“來了!曹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