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上多好,但也不算差。
糜竺目光凝重,很是戒備。
他以為自己計劃已經很縝密了,沒想到居然還是被陳登給識破了。
但他糜竺也不是草包,臉不紅心不跳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麻煩讓讓,我要去東城樓鎮守了。”
“兄弟別急啊,咱們之間沒必要防著防著的,停下聊幾句?”
陳登一邊吃,一邊不急不徐的說著。
絲毫不擔心糜竺會離開,也不害怕對方會殺他。
因為糜竺打不過他…
糜竺深深地看了陳登一眼。
“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嗎?”
“當然有!咱們聊聊利益如何?”
“利益?”
“沒錯,利益,要不要吃一片嚐嚐鮮?”
陳登將生魚片遞給糜竺。
糜竺推脫了。
“不了,不熟的肉我不吃,我怕吃這個得病。”
“你是怎麼看破的?”
陳登面色輕鬆,很快就將那一盤子生魚片炫完。
他這輩子沒別的愛好,就喜歡吃這玩意兒,主打一個新鮮美味。
“嘁,我盯著你糜家很久了。”
“你表面和曹營沒什麼,但實際…你私下聯繫曹營我都看在眼中,你瞞不過我。”
此話一出,糜竺汗毛都豎了起來。
只覺得眼前這位存在感不高的同僚,竟是如此恐怖!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竟在這黑夜中,看到陳登眼中綻放著智慧的精芒。
是那麼耀眼!
“哦?我承認我糜家小看你了,甚至世人都小看了你。”
“你不是一直輔佐劉備,站在他這邊嗎?”
“今日出現在這,你想要什麼?”
他知道,對方不揭穿自己通敵的行為,必然是有所圖謀。
陳登將盤子一丟,撫掌而笑。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哪有什麼輔佐不輔佐,天下往來皆為利來。”
“以前覺得劉備比陶謙能幹,能在他身上換取更多的利益,便幫他了。”
“但是經過我的瞭解和觀察,他遠不如曹操蘇雲那麼霸氣,格局眼界都差了很多很多。”
“所以…換個能帶來更多利益的主子,很合理吧?給誰打工不是打,我為什麼不給更有前途的打工?”
陳登也是敞開天窗說亮話,毫無隱瞞。
糜竺一怔:“你想吃裡爬外,出賣劉備投靠曹操?”
陳登翻了個白眼:“讀書人的事,怎麼能用吃裡爬外來形容?”
“這叫棄暗投明,叫良禽擇木而棲!”
“當初虎牢關前蘇雲棄暗投明,離開董卓選擇了曹操,成就了現在的縣侯之位。”
“今日我為何不可捨棄劉備,轉而投靠曹操?”
“但是…怎麼投,是個學問!”
說到這,糜竺也徹底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