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住所,一起從車上把一些生活用品搬到住所安頓好,兩人出門吃飯。
界溪鎮也不大,這一次,葉三省認真觀察記憶,感覺只有臨江鎮的四分之一大,臨江鎮有五萬人,而界溪鎮統計數據顯示是一萬七千多村居民,但是外出打工的很多,這方面遠超臨江鎮。
周翔帶他到一家羊肉湯餐館,說吃這個暖和。剛才這位黨政辦主任就爭了,中午他請葉委員葉副鎮長,這也算是陳書記安排的工作,葉三省只得恭敬不如從命。
周翔點了半斤肉半斤雜,再炒了個羊肝,也不問酒。他們都知道,晚上才是惡戰,葉三省第一天上班,不可能中午就喝,那下午不工作嗎?
葉三省倒喜歡周翔這種直爽的性格,也一直在暗中觀察周翔,知道這將是自己以後工作中生活中比較重要的人,必須親近。
倘即使現在,葉三省不僅要擔任副鎮長,還是班子成員,看起來跟周翔是相等的,其實,黨政辦主任做為鎮政府的核心職務,聯接鎮長和書記,同時向兩位主官負責,重要性往往超過鎮人大主任,鎮紀委書記等等,再想到以前在臨江鎮他跟尹先發的關係,他來之前就存了心,只是一時間找不到渠道,無法瞭解這位周主任更多。
但這不意味著他要對周主任卑恭屈膝,這兩年多的成長,已經讓他能夠從容鎮定地輸出自己的意願和情緒,一頓羊肉湯下來,周翔心裡已經對這位態度溫和,說話簡明扼要,已經證明了自己能力,肯定不會像人大主任那一夥的品行的年輕人充滿好感。
葉三省感覺到了,所以他決定試探一下這種好感的程度,單刀直入地問:“打麻將也會被抓嗎?”
周翔怔了一下,立刻明白這句話是在問前不久的窩案。不過他也沒有覺得葉三省有啥唐突,初來乍到,想了解一下情況理所當然。苦笑道:“打麻將當然會被抓,派出所是用來做擺設的啊?但是李主任他們肯定不會被抓,因為派出所所長,以前的也經常跟他們一起打。界溪這地方,窮鄉僻壤,去文化難走,這夥人基本上都是界溪鎮的人,大家晚上沒事窩著,不打麻將做什麼?當然也有亂搞的,計生辦老胡就是。不過呢,他們打著打著就變了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