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自然是陪同義雙代表團調研文化的景點。
自然也要包括牌坊。
因為蘭自強說了也要調研葉三省同志的團*委工作,所以還是安排的牌坊社區的團支部書記講解,一邊講解牌坊的歷史和故事,一邊講解社區團支部的志願者工作。楊中和葉三省陪著,就像是昨天工作的翻版。
可是想到昨天一天的人和事,真是跌宕起伏,風波詭譎,兩人相視一笑,心理感嘆。物是人非,有些人還在這裡雲淡風清地工作,有的人已經在紀委度過了人生最難熬的一夜了。
代表團基本都來過文化,早就看過牌坊,大家一邊說笑一邊走走聽聽,楊中說:“那是浩然書記站……過的地方。”
話題自然要轉到浩然書記的接待上,蘭自強感嘆,你們接待我們,再怎麼怠慢無所謂,反正我們是兄弟單位,哪怕你們連飯都不安排,也沒有人說,可是中央首長來了,那就事事無小事,處處是地雷,何況浩然書記來得這麼匆忙,肯定做不到面面俱到,再加上堵路,姬書記肯定要批評你們的。
楊中說所以昨天你們來了,我們都還在開總結會,黃市鎮的書記直接就地免職等待處分,市裡批評多重處理就有多重,還有其它的措施,會上沒有宣佈,你們也可能聽說了。
蘭自強點頭,說有些人那是自找,不過呢,也是他們運氣不好,是吧,葉書記?
他轉頭看旁邊的葉三省。大家都知道吳豔鵬的事多少也跟葉三省那次吃飯甩了袖子有關。
葉三省還未接話,高雲冷笑道:“葉副*書記,你就是個三*陪,領導視察工作,你怎麼可能跟領導走到一起?退後!”
眾人都是一怔。
這句話似乎是在開玩笑,但大家都知道高雲跟葉三省的關係,完全清楚是高雲的真實情緒和故意羞辱。
葉三省退後半步,笑道:“我今天這樣還算運氣好的,很多時候,我們政府的工作人員,連三*陪的資格都輪不上。尤其是像我這種團*委邊緣單位,只能生悶氣,這種時候,蘭縣,你說我們怎麼化解?”
眾人又是一怔,臉上都露出感興趣的樣子,——葉三省應該是要反擊了吧?
蘭自強自然問:“怎麼化解?”
葉三省臉上掛著淡笑:“可以找一個洗腳房按摩放鬆啊。不過洗腳房也有風險,有次我點了17號那個妹妹,正在聯絡感情,治安大隊那個大隊長打電話進來說監控著我,我回答他穩定壓倒一切,這次就放一馬,那個大隊長也聽話,就說這次就提前告知臨檢,下次說不定就直接衝進來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