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明所以，高雲的臉色大變，——他昨晚，找的那個小妹就是17號。他立刻明白這是葉三省含而不露的警告。
而且昨晚，他幾乎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倘若真有治安警*察衝進來，不管他當時在做什麼，都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說不清也洗不清，絕對比劉學文上次“匿名舉報”還要後果嚴重。
可是他並不感激他，眼睛狠狠地盯著葉三省。
“葉書記還會講故事啊。”蘭自強不明白這背後有什麼，但是做為領隊，他有義務保證這次考察調研圓滿順利，笑道：“這樣的話，我們義雙這一點上可比你們文化做得好了。葉書記你來義雙，我安排你洗腳，絕對不會打擾。”
“領導，發票要嗎？”
李昆裝作女聲笑著捧場。
大家都笑，除了高雲陰沉著臉。
上午還考察了雲頂古寨，中午吃飯的時候，徐蘭出面，總算體現了一下文化的待客之禮，飯後，也沒有座談會，義雙直接告辭。
後面的整個過程，高雲都沉默無聲，連徐蘭找他說話，說高鎮可是我們文化出去的幹部，他也簡單應付了幾句沒有再節外生枝。
就在文化賓館門口送走義雙代表團，看著麵包車消失，楊中轉頭問：“高雲昨天原來是去按摩了？”
葉三省老實地回答：“下午是跟劉學文去的，晚上一個人。”
楊中又問：“高安培告訴你的？”
葉三省繼續老實回答：“昨晚結束後，高安培叫我過去宵夜，因為治安大隊大隊長王勇上次吳豔鵬請客也在，他擔心我有所誤會，怕我進讒言，所以讓高安培化解一下。這幾天我們都被公安那邊監……保護著，所以一舉一動他們都知道。”
楊中沉吟一下：“保衛工作我跟高安培商量一下，除了歐陽書記，徐蘭縣長和縣委大院，其它就不用了。你昨晚的處理是正確的。高雲不能出事，出了事，他，你，我都是大麻煩。還有，你上午在牌坊的表現也讓我很舒服。怎麼說呢？你以前的表現，一直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很讓人膩味，上午跟高雲吵一下，那才是一個年輕人的正常反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