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三省從市*委離開,不再威脅到臨江古鎮的項目,石松喬心結盡去,換了想法,倒希望招攬這位優秀得耀眼的年輕人,至少,也要引以為友,不再敵視。
“做工作,肯定要得罪人,尤其是我們基層,碰到釘子就是眼,稍不如意日*媽搗孃的就上來了,石總要理解。
“你們以為我說這些話是瘋話?不,做為一個合格的商人,我是相當理性的。現在也沒有喝酒。”石松喬嘿嘿一笑,“當然,理性也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有時還並不好,比如我好朋友趙政華同志就經常自我批評:理性等於自私,非常理性等於非常自私。”
“從這個角度出發,我倒希望石總不要總是理性,不然就顧不上支持我們界溪鎮了。”林麗娜笑著說。
剛才大家坐著,除了她都是男生,林麗娜也不擅長打扮,有一股鄉野韻味,現在宋煉三個美女一來,煦陽之下,脫了外套,黃*色粉色的線衣,在一群男人中異常的驚豔,再加上三人本來就姿容出色,吸引幾位男士的眼光有意無意都往她們三人身上瞥,林麗娜有些相形見絀,心裡不快。
“小林老師放心,我石松喬說過的話,絕對兌現。商人,誠信第一嘛。”石松喬笑,“不像官員,嘴巴說的不是腦子想的,而且隨時在變,基本不會實現。”
他的目標今天只有一個:葉三省。
他得到的信息,遠比義雙,江城的官員們多,不會認為葉三省到界溪鎮是被周仲榮拋棄,——李帝同樣如此。
“我不承認你的話,但我也不想跟你辯論。”葉三省表態。
“怎麼能夠這樣沒有鬥志?葉副鎮長,還沒有從離開市*委的重大打擊中振作起來嗎?我的好朋友趙政華說:如果你沒有遇到過危機,那說明你沒有做任何重要的事,也未曾突破任何邊界。這道理好懂吧?比如你從來沒有深愛過,分手時自然不會在意,也不會痛苦。正是因為你經歷過市*委大秘這樣重要的職位,經手過很多重大的人和事,所以你才能夠感到失落,不甘和痛心。”石松喬進入說話狀態,侃侃而談,“張愛玲說過,忘記一個人只需要兩樣東西:時間和新歡。對於一位官員也是如此,時間就不說了,新歡自然就是同樣重大的項目,具體到界溪鎮,就是界溪鎮的旅遊開發工作。”
“你今天是來扮演啟示者還是挑釁者?”宋煉憤憤地問。
李燕如接口說:“你今天是故意來羞辱我們葉鎮長的嗎?”
石松喬得意地一笑:“要是說羞辱,我給你說個段子吧。有位自識甚高的大學生,來參加我們面試,狂得不得了,以為自己一來就可以幹總裁,至少也要做項目經理,我忍不住問了他幾個問題,他答不上,惱羞成怒地反詰我:我來這裡,不為了被羞辱的。我從容地微笑反問:那麼,你平時一般是在哪裡被羞辱的呢?”
“我說這個段子是表示,我怎麼可能是來羞辱葉副鎮長的呢?全江城最年輕、最有實力的副鎮長呢?我是來交朋友的。”石松喬一口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