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三省在心裡嘆了口氣。或者,這就是當年一起起跑,同在一間教室的同學會慢慢分開不同的原因吧。自己說這事,而且已經達成了事實,易濤稍微機靈點,就應該不再糾結誰是誰非的問題,而是應該像高雪皎那樣考慮以後怎麼辦的問題。
成年只問結果,不問是非。這話聽起來像雞湯,分析起來很殘忍,卻自有它的道理。
“暫時沒有考慮好。我這段時間心思都不在生意上,但現在江城發展很快,各行各業都是蓬勃興旺,機會很多。”葉三省鼓勵地看著易濤,“當然,現在你還早,先在林武那裡體會一下,我們都慢慢觀察尋找,肯定是有路子的。不過另外我還安排了一件事,就是老色,你在學校賺那點錢,我準備讓你投到夏敏在泰和山莊的那個民宿去。這是咱們蹭人家的光,夏敏她父親是江城有名的富豪,資源人脈信譽都在那裡,我相信她那個民宿肯定賺錢,所以就替你做主,反正現在你還在學習,暫時不用錢,就投那裡了。”
易濤這次總算反應不慢,還有著以前跟葉三省合作的默契,點頭說:“好,這事我聽你的。”
他明白這是葉三省要他幫他代持投資。同時明白這是葉三省特意表示的信任,他們的關係依然跟從前一樣鐵,甚至這事要瞞著高雪皎,他剛才因為葉三省斷了他在林武公司的晉升空間的不滿立刻煙消雲散。
停一停又說:“麵糰,我也想說一句話,等了很久了,就是,現在你工作特殊,我一個小小平頭百姓,幫不上忙,但也絕不給你添亂。”
葉三省一怔,沒想到易濤居然憋出這樣一句話來,一驚又是一喜,到底是當年一起的打拼過的戰友,能夠想得這麼明白。笑道:“說得好。咱們這樣明說最好,免得都藏在心裡,你預判我的預判,我預判你的預判,結果全變成了打啞謎。官場之中可以打打啞謎,咱們同學之間,絕不能這樣。高同學,是這樣吧?”
高雪皎笑:“我跟你們可沒有什麼藏著掖著啊。你連我有幾個女友都清楚,對吧?我看這樣,要不我們組建一個鐵三角,成立一個什麼公司或者湊一個股份什麼的,葉同學坐鎮,讓別人知道咱們官面上有人,我呢,負責牽線聯繫,易同學具體操作,如何?葉同學你別笑,我們不會這麼傻,到處招搖你的幌子,你偶爾或者關鍵時刻出個面吃個飯就行了。這在官場叫什麼?只能借勢,不能借力。借勢才高明,借力就變成了笨人了。”
易濤興奮地說:“好,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咱們仨個同學一起,將來管他什麼林武,咱們就是江城最大的大富翁。當然,咱們以後聯手做生意,絕對比別人好。當然,不一定合規矩,但一定合法。”
高雪皎笑:“規矩是什麼?規矩就一部分人訂給另外一部分人的。假以時日,我們也要成為訂規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