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宇輕輕一笑,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蒙著被子的人道:
“你想什麼時候辦婚禮?”
被子裡的人嗡嗡著聲音說道:“我不想辦婚禮。”
“那你得去找奶奶說”,顧霆宇無賴一般的聲音傳到葉蓁耳朵裡,葉蓁被他耍賴皮式的回答氣得不輕,賭氣說道:
“以後我一定會和你離婚的。”
“好好好,離離離。”
“以後我把你的婚戒還給你的。”
“好好好,還還還。”
“彩禮也會打回給你。”
“好好好,打打打。”
葉蓁沒想到今天的顧霆宇這麼好說話,往常她要是對顧霆宇說這些的話,他十有八九是會生氣的,為什麼他今天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若是換了平常,顧霆宇聽到葉蓁這些話必然心中不痛快,可是今天葉蓁明知他要在電影院向她求婚,明明有離開的機會,最後卻還是回來,還是給了他求婚的機會,這是不是說明,葉蓁的心裡還是有他的。
肯定是有他的。
顧霆宇想到這裡就已經滿足無比,求婚的事情還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以後的事情以後說,最重要的是把握當下。
就像葉蓁總說她以後要和他離婚,可是如果他努力把握好當下,讓當下的葉蓁心裡有自己,那以後還會堅持和自己離婚嗎?當然不會。
與其為未來而憂慮,不如把握住當下的時間,做好當下的事情。
所以,生氣沒有意義,他會努力,讓她愛上自己。
葉蓁不知道這些,正疑惑,顧霆宇卻繼續說道:
“今天你累了,不願意談婚禮這件事情也很正常,我們改天再談。”
她都說了那些過分的話了,顧霆宇還這樣好聲好氣,葉蓁也沒法再說什麼過分的話。
顧霆宇見葉蓁沒再像個刺蝟一樣反駁,露出欣慰的笑容。
.....
“媽,張初初那個死丫頭還是不接我的電話,你說那個死丫頭是不是想擺脫我們。”
“那個死丫頭她敢,看我不打死她。”
“媽,咱們可不能讓張初初那個死丫頭逃出咱們的手掌心,她現在好像是什麼實習律師,以後肯定能成為律師,律師多掙錢啊,隨便接個案子就掙幾萬幾十萬的,不比咱們苦哈哈的賣力掙錢快。”
“我讓那個死丫頭把她的工資卡寄給我她還不寄,說不定她當實習律師已經掙了點錢這才捨不得給咱們。”
“她上班快一個月了吧,還真說不準她已經發工資了,媽,咱們得把她的工資卡想辦法弄來啊,有了她的工資卡,咱們娘倆以後不就不愁了嘛。”
張母被兒子的話說得眼睛發亮:“兒子你說得對,咱們得把那個死丫頭的工資卡弄來。”
“咱們怎麼去弄呢?”
張母眼珠子一動,想出一個歹毒的主意:
“咱們就去她們律所鬧,不怕她不覺得丟人,到時候為了不丟人,她肯定乖乖聽話交出工資卡。”
“可是我們不知道她在哪個律所啊。”
“問問你小姨不就知道了,她介紹的工作,她肯定知道在哪個律所。”
“對啊,那我們明天就去她們律所找她”,張初初她哥興奮道,像是即將喝到鮮血的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