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時他們在一起的種種。
葉蓁,十年後我娶了你,哪怕你已經不記得我,哪怕你喜歡上了別的男人。
可是我一直記得、一直愛你,你已經是我妻子了,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擅自離開。
顧霆宇按照地址找到了司翰的住處,出了電梯才發現原來這個男人住在葉蓁隔壁。
他站在司翰門口,此刻的他既怕葉蓁在這裡又怕她不在這裡。
最終,顧霆宇按下了司翰的門鈴。
大門打開,兩個人走進葉蓁所在的那個倉庫。
正在逼問葉蓁的江波看著出現的兩人,轉頭笑著對他們說道:
“你們出現得可真及時,再來晚一點,你們就只能趕上參與毀屍滅跡了。”
看清兩人長相的葉蓁認出他們就是謝權律所的兩個手語律師。
她曾經去司法局看過他們的律師證申請表上的照片。
兩個手語律師聽見江波的嘲諷不以為意,其中為首的一個手語律師語氣不善地說道:
“要殺趕緊殺,顧家已經報警了,現在警察以她失蹤未滿24小時為由還沒準許立案,但是顧霆宇已經發動他所有力量來找這個女人了,所以別TM再囉嗦了,趁現在警察還沒出發,趕緊把她處理掉。”
“呵,你說得挺輕巧的,那這個女人你來殺吧”,江波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丟在那個手語律師身前。
“你什麼意思,你綁的人憑什麼我來殺?”那個手語律師聽見江波這麼說,後退一步說道。
江波目光銳利冰冷地看著兩個手語律師:
“現在知道不能隨意插手了,那當初你們又憑什麼插入我的生意,我帶著兄弟們幹得好好的,就因為你們兩個,我們在那些聾啞廢物那裡掙的錢就要分一大部分出去。”
為首的手語律師說道:
“那是我們律所謝主任的安排,你要有什麼不滿去找他說,別跟我們在這裡發牢騷。”
江波冷眸微眯,做了一個動作。
他一開始帶進來的兄弟就利落控制住了兩個手語律師,並且將他們捆在了一起。
“江波,你幹什麼,我們可是謝律師的人,你想要幹什麼,我告訴你,你千萬不要亂來,要不然謝律師不會放過你的。”
江波從地上撿起他剛剛丟下的那把匕首,輕輕擦拭著,眼底滿是冰冷:
“反正今天要殺人,殺一個是殺,殺三個也是殺,讓你們仨一起上路,你們也不孤單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