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才說顧二是不是對自己媽不滿意的時候,顧二就出冷汗了。
席上的人幾乎都知道顧氏集團要是沒有顧老太太根本不可能發展到今天這樣的規模,可以說顧老太太才是顧氏集團最大的功臣。
顧二被葉蓁的話說急了:
“葉蓁你閉嘴,我什麼時候這麼說過我媽了。”
葉蓁挑眉:
“二叔沒有嗎,剛剛不是二叔說女人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工作就是瞎折騰的嗎,奶奶也是女人,以一己之力挽顧氏集團將傾之狂瀾,這用剛剛二叔的話來比喻的話,不就是瞎折騰嗎?”
顧二被說得臉紅耳赤:“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葉蓁:“那二叔是什麼意思?”
“哦,二叔的意思是女人不是就只應該在家瞎折騰,工作也不是瞎折騰,女人也是可以成為女強人的,奶奶是女人,奶奶的在顧氏集團的工作和地位是被眾人所認可的,她也是名副其實的女強人對吧?”
葉蓁說話不僅語速快,而且句句帶人逼人的陷進,稍微說錯一句就可能掉入她設下的語言陷進。
顧二本就急於撇清葉蓁安在他頭上的對自己母親不滿的罪名,如今聽葉蓁主動替他解釋,自然腦子都不過的點頭附和了。
蘇父看著顧二一步步的被葉蓁帶進溝裡,臉色早就麻木了。
上官大少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不過酒桌之上的暗流,居然讓人有種在庭審現場看她逼逼將對手律師逼得進退維谷、六神無主的畫面。
上官大少唇角微勾,心情明顯愉快。
這丫頭,不一般吶,腦子反應靈敏,嘴皮子夠溜,也夠有耐心,受不得委屈也掙得了面子,果然厲害。
顧二點頭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不知不覺間跟著葉蓁的思路走了,而且還親口推翻了自己剛剛的說辭,這不是活活自己打自己的臉嗎,他當即覺得難堪起來。
眼見維護自己的顧二落了下風,蘇父冷冷道:
“顧老太太自然不是一般女性可以比的,葉律師又何必將顧老太太的位置擺得那麼低,將她和一般的女人放在一起比。”
葉蓁收回看向顧二的眼神,將視線放在自己面前的酒杯上,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隨後狀似疑問地說道:
“真是非常感謝蘇總將顧老夫人放在不一般的女人這個行列中,不過有個問題我特別想像蘇總請教一下。”
“什麼問題?”
葉蓁放下酒杯:
“蘇總是什麼時候將女人分為一般女人和不一般女人的?”
“是在遇見您妻子的時候還是在和您妻子結婚之後?”
這話一出,蘇父的臉冷得不能再冷,他這一生最讓人詬病的就是和自己的女學生在一起,而且對方還是鼎鼎有名的赫連家千金。
無數人揣測他是不是知道她妻子的真實身份,才故意接近她,並且引誘她。
蘇父覺得羞辱至極,卻也不好翻臉,冷冷說道:
“葉律師說話一向這麼沒有遮攔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