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先以妻子身份拿到徐家財產的一半,然後再以法定繼承拿到剩下的徐父的另一半財產,但前提必須是在沒有遺囑繼承的情況下。
她問過徐雅靜知不知道她爸爸有沒有留下遺囑,但是很可惜,徐雅靜離開徐家多年,和徐父聯繫不多,對於是否留下遺囑之事根本不清楚。
針對這個問題,葉蓁的建議是先起訴,看對方提交的證據當中有沒有遺囑。
起訴狀剛剛交上去才被受理。
正想著徐雅靜的電話打了進來。
“葉律師,法院通知我們去交換證據。”
“好的,我知道了,對了,徐小姐,您父親確實留有遺囑。”
對面的徐雅靜沉默了一瞬,道:“他肯定把所有的遺產都留給徐佳惠和她媽了吧。”
葉蓁沒有正面回答:
“我們一起看看那份遺囑,看完遺囑的內容我們再進一步協商接下來的應對方案。”
掛完電話,葉蓁眸中滿是鬥志,這場戰鬥不過才剛剛打響,憑什麼未戰便先認輸。
事在人為,她想做的事情,她會努力做到。
葉蓁回律所帶上要上交用於交換的證據,打車去了法院。
她到法院時,徐雅靜也正好趕到。
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服輸的鬥志,相視一笑,一同進了法院。
徐家,徐佳惠和她的母親談到今天的交換證據,臉色滿是得意的神色:
“那個徐雅靜現在應該看到爸爸的遺囑了吧,她早就該死心了,爸爸只認我這一個女兒,她早就被趕出徐家了,還想要爸爸的遺產,簡直做夢。”
徐佳惠的母親田紅芝臉上掛著譏笑:
“她那個死老媽這麼多年一直倔著不肯和你爸爸離婚,現在怎麼樣,還不是一分錢拿不到。”
法院外,葉蓁和徐雅靜拿著那份遺囑的複印件,將那份遺囑仔細看了一遍。
徐雅靜皺著眉頭,問道:
“葉律師,這份遺囑的內容有什麼問題嗎?”
葉蓁看著遺囑,答道:
“遺囑內容沒什麼問題。”
徐雅靜的心頓時沉了下來:
“所以我和我媽媽真的一分遺產都不能拿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