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話別說得太滿,徐雅靜的母親可是徐父的原配,徐父的遺產分割之前還得把徐家的財產一分為二給徐雅靜的媽媽,那一半的財產可是夫妻共同財產,是誰都奪不走的,是法律保護的財產。”
“謝律師說剛剛那種一分錢都別想讓徐雅靜和她媽媽拿到的話是怎麼回事,老糊塗了嗎?還是整天忙著攀附權貴,民法典婚姻編都好久沒有好好看過了,謝律師你這樣很危險啊,別哪天跟不上法條的更新,給客戶辦事的時候辦錯了,到時候謝律師可就不好收場了。”
誰被罵老糊塗能開心,謝權的臉當場拉了下來,對葉蓁說道:
“不牢你費心,徐父的遺產,徐雅靜和她母親一分錢別想分到,徐父去世前留下了遺囑,遺囑是我親自起草的。”
“徐父已經將其所有的遺產都給了徐佳惠和她母親,葉律師天天看民法典,應該知道遺囑繼承是大於法定繼承的,徐雅靜和她母親根本不可能有贏的機會,所以真正不幸的是她們,本就窮困潦倒,結果還要被你騙一筆委託費。”
葉蓁依然冷靜淡定:
“沒到最後,誰知道結局會是什麼樣的,但有一點我肯定能像徐雅靜和她母親保證,那就是她們花在我身上的委託費絕對會物超所值。”
謝權蔑視一笑道:
“那我可拭目以待了,看葉律師是如何被我狠狠打敗,如何被打臉的,到時候我會把咱們庭審現場的視頻從庭審直播公開網上下載下來放在我們律所的官網上推廣推廣,讓林城人民好好看看他們口中的律師英雄是怎麼樣被我狠狠打敗的。”
葉蓁:“可以啊,不過到時候林城人民看到的到底是哪個失敗者就不一定了。”
“年輕人會吹牛是好事,但是吹破天也成不了事實”,謝權說完就緩緩升起了車窗,車子很快駛離。
葉蓁看著遠去的車,面色沉重了起來,徐父給徐佳慧和她媽留了遺囑,這是她此前一直不曾得知的消息。
如果真的有遺囑,那麼這件案子就難辦了,因為遺囑繼承是先於法定繼承的。
之前她通過了解得知徐雅靜的母親一直沒和徐父離婚,依然是法律上的夫妻關係,心中便有了大致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