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被子,正準備催眠,看到了被子裡的人一下懵住了,怎麼會是她啊,正想著,被人從後面按在了床上,打開燈,看到的是高鵬,那個親自來警局送遺書,也是整場鬧劇的起點。
想了很多人,沒想到是他,即便知道他在這場事故里隱藏了一部分內容,可是想不通為什麼偏偏走了這條路。
被帶回警局的高鵬,仍舊是那副淡定的模樣。
哪怕是坐在審訊室裡,他還是一副坦然,不僅如此,還四處打量著內飾,感覺和那天那個少年不是一個人。
葉北檸看了很久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我覺得可能我們需要一個心理醫生,他和上次來真的很不一樣,有些小習慣是上次那個他沒有的。他今天在醫院想對我催眠,這是那天的高鵬不會的。”
“看來我來的很是時候啊,我這幾年輔助的心理學能派上用場了。”葉祁年從外面走來,還揚了揚手中的宵夜。
顧南琛面色不爽“他是誰,怎麼進來的。”
任淑媛舉手“我知道我知道,他是上次帶北檸走的那個小帥哥,我看他過來,就直接帶進來了。”
葉祁年看著顧南琛,然後伸出了手“顧隊長,你好,感謝你對北檸的照顧,我是葉祁年,是醫生輔助心理學,我想我能幫上你們。”
顧南琛看著伸開得手,隨即伸出了手,伸手不打笑臉人,兩人的手上較量沒人得知,只有他倆知道。
審訊開始,高鵬卻不想進入正題,一直在拖延時間,反覆看著鐘錶走動的指針,零點一到,他突然正肩微坐說“兩位警官,我來給你們講個故事吧。有一個小男孩從小就沉默寡言,只知道埋頭苦學,不愛與人接觸,也因此受到了很多的欺負,開始他都對欺負習以為常了,可是有一天,一個女孩出現了,她將他護在身後,告訴他不能任由欺負,從此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女孩一定在,他們還約定一起考上青市最好的大學,馬上還有一年那個承諾就要得到兌現了,女孩死了,被她們逼死了。
那可是我的光啊,她們就那麼對她,我怎麼能放任這個事情的發生呢。所以,我把她們對她做的全部還了回去,一點一點折磨到死,她們該死啊,可是我還沒殺完她們。”
高鵬整個人的表現和情緒都像另一個人。
葉祁年看著被審訊的人,皺起了眉頭叫身邊的葉北檸“姐,先讓他們出來吧,問不出啥的,應該是第二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