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猶豫的動作像極了冷血的毒蛇。
“把一切都歸咎於別人的強大?呵,又一次聽到了這種話......”
帶著些許諷刺的低沉話語輕飄飄的,然而溫餘卻覺得寒意十足。
從藤蔓後走出來男人白衣黑褲,耀眼的面容卻又帶著清風般的冷意。
如今沒有隔著監控顯示屏,溫餘才驚覺,這個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大和可怕。
彷彿上一秒眼前的人還在入口,下一秒便出現在他的面前。
粗壯的藤蔓已經堵住了房間裡的所有出入口,溫餘很清楚,他一個人不是這人的對手。
“你想要做什麼?”
溫餘摩挲著機械手錶,男人沒有第一時間攻擊他,也許並不一定就非要你死我活。
想要做什麼?
雲宴看著溫餘,突然發現有些人能捆綁在一起不是沒有道理的。
曾經也有人因為“要怪就怪你太過強大了”,將他送上了實驗臺,沒想到今天又聽到這句話。
真的讓他很厭惡。
“你背後的人是溫旭?”
淡淡的聲調響起,溫餘瞬間瞳孔緊縮。
這個男人是衝著主子去的!
“那看來是了。”
雲宴對於上輩子的溫旭沒什麼印象,似乎是個很少露面的管理者。
現在看來,是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強勁的藤蔓朝著溫餘席捲而來,帶著冰冷的殺意。
溫餘下意識地抵擋,然而就算是他自傲的金系異能,也依舊能感受到身體即將被撕裂的痛苦。
“你......不會有機會見到主子的......”
溫餘驀然笑了一聲,帶著些瘋態。
既然回不去了,那就一起留在這裡吧——
一直帶著的炸藥引爆裝置被控制著按下唯一一次按鈕,溫餘感受著胸腔裡的絞痛,等待著所有人的同歸於盡。
“撲哧——”
利物刺入血肉的聲音響起。
溫餘瞪大眼睛看著貫穿自己身體的藤蔓,大片大片的血色濺出。
“爆......”
“爆炸嗎?現在還不能炸誒。”
蘇意站在不遠處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又若無其事地收回了伸出的指尖。
一不小心,空間裡又多了很多炸藥。
唔,以後炸東西可以省點精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