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樾看著雲宴腳邊已被藤蔓層層困住的男人,轉頭對上那幾個刺頭,手裡的雷系異能蓄勢待發。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外面,是危機和隨處可見的瘡痍。
而這裡,卻是燈紅酒綠一般的沉淪鄉。
但是,更讓他沉默的是,這裡享受的一切大概率是基地提供的。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放開我!”
被藤蔓死死勒住的男人不斷在掙扎著,身上的白色實驗服已經藤蔓的尖刺劃破,滲出了一些血跡。
方為疼得快要喘不上氣來。
他不就是趁著兩位教授商量手術準備工作的時候,想要上來喝點小酒,吃點小食。
結果這突然衝進來的人到底是誰啊!
門口那些人都是死的嗎?這都攔不住。
還有這大廳裡的,一個個貪生怕死,都不知道動手的嗎?
“混蛋!溫餘呢?溫餘......啊!”
“咔嚓”一聲脆響,方為瞬間卸了力,驚悚的瞳孔裡倒映著年輕男人冷漠的面容。
他的肋骨......斷了......斷了。
雲宴操控著藤蔓將方為捲了起來,抬起的目光正好掃過進來的顏以安和紀誠。
“江大哥,剩下的人你們處理吧,我帶他去找實驗室。”
比起那些真正參與實驗的人,這些“保鏢”他並沒有多大興趣。
這裡的人,估計是享受久了,也仗著靠山自負久了,都快忘了什麼是殘酷了。
倒是之前出去的那幫人,尚且還知道自己的立場,為了野心和慾望拼一把。
方為已經不敢再動彈掙扎一下了,他現在連呼吸都很困難。
只是那驚恐的神色裡,還不忘求生般地喃喃“溫餘”的名字。
“溫餘......在,哪裡......溫餘......”
彷彿只要溫餘出現,就能將他從死神手裡救下來。
江樾皺起眉宇,視線掃了一圈後愈發覺得不對勁。
“等一下,溫餘應該就是他們這次過來負責護送的隊長。溫餘不在這裡。”
溫旭培養的人,肯定比這些招募來的人要難以對付。
溫餘在哪裡?
“不用找,他總會出來的。”
雲宴平靜的神色和江樾的警惕完全不同。
溫餘是誰不重要,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出現也不重要,總歸是沒有人可以阻止他的腳步。
站在門外的蘇意給自己裹了層泡泡,隨即抬腳繞過前廳往裡。
這裡面霏糜的氣息簡直比垃圾還要難聞和窒息,真的是一個比一個更挑戰她的容忍度。
【宿主,我們先往前走,再往左拐。】
系統兢兢業業指路,路線它能標,但是怎麼進去就只能看宿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