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前提是不能炸飛實驗室,不然毒物和實驗半成品就該滿天飛了。
雜亂不堪的桌椅器皿,滿地混雜的液體和血水,走是不可能走過去的。
“阿宴,要抱。”
系統:【......】
親愛的宿主,其實吧,有沒有一種可能,咱也是長了腿的?
系統眼睜睜地看著動作自然轉身回來打橫抱起女孩的雲宴,整個球都膨脹了。
雲宴不出意外地被一同裹進了泡泡裡,同時也悄無聲息地撤掉了自己的風系屏障。
“阿意,有些不想看的可以閉上眼睛。”
是他耽誤了一點時間,還沒等他出去接人,阿意就自己進來了。
這裡面的場景也確實有些不好看,如果不是江樾他們還在場,他很想動手將所有人都埋入他的荊棘之下。
蘇意抱著雲宴的脖子,對上那雙墨瞳眨了眨眼,驀然仰頭“啪嗒”地親了一口男人的嘴角。
“不要閉眼,我看阿宴就好了,他們都不好看。”
在雲宴被忽然的輕碰弄得有些短暫愕然時,蘇意又抬手指著前方左側的通道開口。
“阿宴,我們去那裡。”
讓她看看是什麼垃圾實驗室,不炸掉也得給它埋了。
“好。”
雲宴收起回憶中湧上心頭的麻木,專心地抱著蘇意往裡走。
長腿邁過屍體,沒有燈光的通道就算在白天也顯得有些陰涼和昏暗。
身後的藤蔓帶著不能動彈的男人一步一步往裡,嘴角溢血、半死不活的模樣比地上的屍體還要駭人。
曲折向下的階梯一層一層,周圍的溫度似乎也在一點一點降低。
這場景,就像曾經的一幕又一幕,越往下,越讓他心顫,如封閉所有口子只留方寸空間那般心顫。
埋在地底下的蟲子們,那些將他拉入無邊苦痛的蟲子們,他會一點一點將這些蟲子的陰暗巢穴全部埋葬。
這是第一個巢穴的開始,直到最後一個巢穴的毀滅。
眼看著雲宴抱著蘇意頭也不回,緊接著沈星遇帶著小瞳亦步亦趨,江樾忽然有種自己使不上勁的感覺。
就好像感覺自己打了個高分的配合,到頭來卻有種可有可無的感覺。
錯覺。
最近這錯覺可真是奇奇怪怪。
“小顏同志,這裡的人都交給你了,還有紀誠,你先幫一幫顏隊長,然後再去找我們。”
江樾十分信賴地朝著顏以安點了點頭,然後拔腿就追著人去地下室。
坦白地說,他也是能打的,這種事情絕對要算他一份!
顏以安:???
顏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