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煉藥,用的都是頂好的材料,靈氣養人,最近就宋家和時硯求過,即便沒見過,感覺也能八九不離十。
時硯定睛一看。
很好,某隻小兔子乖不了半天,又開始整活。
還直接抱上了,男人握著她纖腰的手掌,枕在她肩頭挑釁的眼神,欺人太甚!
唰的一聲,樓雲舒單手開扇,輕搖幾下,慢悠悠跟上,看戲。
身後的腳步聲太明顯,滾燙的視線快把江奈烤熟,她想回頭看,卻被男人緊緊鉗制,不得動彈。
等人到了面前,徐嘉君才勾唇一笑,鬆開江奈,把小姑娘擋在身後。
“樓島主,時總。”
前一個稱呼帶著敬畏,後一個,帶著火藥味。
對面時硯臉色黑沉,冷如寒潭,江奈被突然冒出來的三人嚇了一跳,從徐嘉君身後挪出半個身子。
她現在跟偷情被撞破沒區別,自己也是被綠過的人了,能理解他暴怒想揍人的心理。
說實話,這一刻竟然還有些擺爛的輕鬆。
來吧,狠狠地甩掉她。
她的喜歡本就不是純粹的,這樣就好,不用再有那些背德的壓力。
思緒亂飛間,江奈注意到時硯旁邊還有個人。
狹長的眼眸,隱在鏡片後斯文俊逸,左眼角下的淚痣更添風情,英挺而窄秀的鼻樑,薄薄朱唇噙著笑,摺扇輕晃,繡竹長衫。
妖冶和書生氣雜糅在一起,半妖半仙,美得不似人間。
樓島主。
想到剛才徐嘉君對他的稱呼,江奈頓覺,世外高人,理應如此。
時硯看她一副被勾魂攝魄、沉迷美色無法自拔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把她拉回身邊。
手被徐嘉君擋住,但他卻看清了江奈手裡握著的東西。
男人的皮帶!還是在海灘這種公共場所!
饒是修養再好的人也沒忍住爆了句粗口,“你他媽撬牆角這麼快?!”
“我不懂你的意思。”
徐嘉君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或許是你自以為是的牆角。”
時硯額頭青筋暴起,閉了閉眼,強壓下心頭煩躁,看向江奈,“奈奈,跟我回家。”
“恐怕不行。”
徐嘉君擋在兩人之間,毫不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