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淫詞浪語還在繼續,江奈手忙腳亂地去搶他那隻耳機,卻被有力小臂勾住腰身,一把摟進懷裡。
知道小姑娘臉皮薄聽不來這個,徐嘉君抬手把她耳朵裡那隻摘下,撫著後腦勺將人禁錮住。
“江奈,你看他,得了便宜還賣乖,根本不保護你的隱私。”
雖然但是,時硯故意挑釁不對,難道你存心聽活春宮還錄音反覆欣賞就很好嗎?!
“我是擔心你出事才給他打電話,聽到這些我不難過麼?事已至此,抱一下安慰我破碎的心靈,好不好?”
男人得寸進尺,一手緊緊按在女孩尾椎骨上,兩人從胸膛到小腹,完全貼合,不留一絲縫隙。
江奈換位思考片刻,選擇抬起手臂輕輕回抱了下。
男人瞬間雀躍起來,低低的悶笑帶動胸腔輕顫,埋在她耳邊溫聲呢喃,“……你那麼嬌氣,好聽。”
灼熱的氣息直往耳朵鑽,江奈臉紅到脖子根,想推開他,手裡又拿著東西,無謂掙扎,反被抱得更緊。
身後不遠處的小道上,三人緩步而行。
為首的一人墨髮如瀑,象牙簪隨意綰起,一身月白長衫,手裡輕搖摺扇,像剛從某個古裝劇組走出來。
走在他身側的人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摸出手機。
還有一位,遠遠跟在後頭,畢恭畢敬,大氣不敢喘一聲。
“又看,出門談個生意,別弄得苦大仇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老婆跑了。”
江奈前腳出門,管家後腳就報給他了,這會兒人還沒回去吃晚飯。
時硯惦記著這事,不方便打電話,給她發消息也不回,整個人都心浮氣躁。
“……樓叔,要是我老婆真跑了,您得背鍋。”
聞言,樓雲舒摺扇一收,露出一雙顧盼生輝的美目,高挺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扇柄毫不客氣敲在他腦門上,“急什麼,再逛逛。”
時硯無奈,也不知道會都散了,這樣閒逛有什麼意思,但人情債,得還。
“嗯?”
沒走兩步,樓雲舒摺扇一指,目光落在一點鵝黃倩影上,語氣頗玩味,“你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