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氣氛陷入詭異的沉默之中。
京旭與柳驚鴻都沉默不語,兩人連連碰杯三十幾杯。
京旭則樂開花,心中暗道,“這柳驚鴻,還有點東西。”
京旭拿出來的酒,可不是什麼普通貨色的酒,這是來仙界最高巔三清天兜率宮的藥酒,給他穩固仙體、仙元、仙魂的。
京旭眨巴眨巴眼睛,一副不嫌事大的神情,“你若是能破壞向逸仙與京恆的好事,興許本仙能為你拜入天子山出力。”
他酒氣上頭染紅臉頰,說話也有些結巴,“本仙甚至還能幫你奪得跨進天門的資格。”
柳驚鴻頓時來了興致,“喔?說來聽聽。”
他沒發覺自己臉上泛起,本不可能出現在他臉上的壞笑,“這可是造福蒼生的大好事,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誰敢相信,方才還殺意盎然要給自己兄長報仇的京旭,此刻正和自己仇人勾肩搭背。
“很簡單,你只需接近向逸仙,然後用盡一切辦法,破壞京恆在向逸仙心中的形象。”京旭越想越激動,他完全不考慮柳驚鴻能不能接近向逸仙。
“以我資質,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見向逸仙一面。”柳驚鴻聽京旭這一說,當即沒了興趣,京旭太想當然,太假,太大,太空泛。
“不,你不一樣,你可是滄瀾仙子的未婚夫。”京旭嘖嘖讚歎,滿臉豔羨。
柳驚鴻心覺沒必要再糾纏這個問題,眼看時間過去蠻長了。
“我走了,你真沒事?”他一邊咀嚼手中仙果,一邊漫不經心看著京旭一舉一動。
“沒事,京恆我給你拖住,你務必給我破壞京恆的好事。”京旭一想到能報復京恆,臉上就藏不住喜悅,“不能讓天鵝仙與京恆結成道侶,不能讓京恆實現左擁右抱的齊人之福,務必要壞京恆在天鵝仙心中的形象。”
“京恆竟給你這麼大陰影。”柳驚鴻沒客氣,左手拿著仙果,右手將桌面上的靈草仙果,以及各類靈丹妙藥,放入須彌戒中,“好在仙人在下界無法高效補充仙力,不然我才不會冒死去做這事兒。”
“那時本仙才剛出生沒幾天,他暗中壞我仙基,但可惜沒人相信本仙說的話。”京旭臉上憤懣與殺意不減反增,椅子副手都被他捏成粉末,“若沒兜率宮的生生造化丹,怕是本仙比你還慘。”
“京恆,如此陰毒?”柳驚鴻也是沒想到,京恆會對一個嬰孩出手。
不過想想也對,京旭的資質遠高於京恆,再加上京旭的父親位高權重,必然會分出大量本屬於京旭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