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不容二虎,這對急功近利的京旭來說,絕對不能忍受。
“你還別不信,當下除了你,以往敢明目張膽接近並追求滄瀾仙子的,全都被陰死了。”京旭臉紅脖子紅,兜率宮的藥酒上頭上腦。
“這裡不是仙界,他不敢放肆,也是你最大的機會。” 嗝,京旭打了個酒嗝,毫無一點酒氣。
空中瀰漫著一股蓮花與草木結合的清香,卻能讓海量的鯤鯨族聖子打嗝,醉酒。
“奇怪,這酒如此厲害,怎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柳驚鴻發覺酒裡藥力被身體快速吸收,就連心臟中那十滴天鵝寶血也溶得快上幾分。
“那當然,這是生生造化丹配用的藥酒,本仙平常一日三次,一次一杯。”京旭臉上泛起驕傲,“也就是見你連喝三十多杯無事,才讓本仙認為你能辦大事。”
說完,京旭整個人趴下,再也沒了聲音。
見狀,柳驚鴻覺得離開的時機到了。
他剛站起身來,一股藥力形同滔天洪水,瞬息就衝入心臟,衝上大腦。
他只覺心臟被人拿捏揉搓,心如刀割,大腦被大錘不斷敲擊,頭痛欲裂,差點兩眼一抹黑,昏倒過去。
他靠坐在椅子上,感受心臟澎湃的跳動,血液如同滾滾熔漿,隨著火山爆發,衝向全身各處。
整個身體的骨骼,像是被燒透的熔岩,擠出滾滾黑色雜質。
大腦一股股清涼,自上而下,一遍遍澆冷過熱的身體。
渾身上下,億萬毛孔大開,蒸騰廢氣,伴隨著油膩酸臭,瀰漫整個屋子。
柳驚鴻心念逍遙經,此刻體內僅有任督二脈好處來了。
大量來自藥酒和靈果的仙力,形同海嘯般運轉周天,化作滾滾本元之力,融入丹田。
丹田中,柳驚鴻的嬰靈盤腿而坐,本元之力湧入嬰靈之中,運轉完整的逍遙經周天。
隨著時間推移,周天數增多,嬰靈身體愈發凝實,從剛出生模樣,轉向滿月模樣。
呼,柳驚鴻長吐一口氣。
他緩緩睜開眼來,就見一個大腦袋湊著自己面前看,嚇得柳驚鴻原地跳起。
“作甚?”柳驚鴻這才看清,原來是京旭。
“有趣,有趣,本仙沒看錯你。”京旭臉上好奇被喜悅覆蓋,“你走的是一條元始大道,不走當下各大教派的捷徑。你可一定要飛昇仙界,仙界少了你這麼一個有趣的人,將會少去多少樂趣?”
“你酒醒了?”柳驚鴻沒回答京旭的話。
“你已入定修煉三天,本仙在此為你護道整整三天。”京旭雙眼流光溢彩,左手橫在胸前,右手撐著左手捏下巴,繞著柳驚鴻上下打量,“不過,本仙看見你絲毫沒浪費本仙的藥酒和仙果,甚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