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那一個自己吃,左手那一個遞給柳驚鴻,還一邊支支吾吾道,“不過,我父親說向逸仙極有可能是單純的為神堂灣的秘密而來,鎮守天子山有可能是掩人耳目。”
柳驚鴻回過神來,面色沉重許多,“向逸仙都無法進入神堂灣?”
他是萬萬沒想到到向逸仙,竟然芳心暗許京恆,鳥兒愛上魚算是個什麼類型的話本題材?
京旭有被柳驚鴻這傻問題給氣笑,“你當神堂灣是酒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他吃完手上朱果後,又掏出兩個綠果,“你也可以往好處想,若讓她知道你與滄瀾仙子有婚約,且你還強勢主動與滄瀾仙解除婚約……”
他頓了頓語氣,右手那一個自己吃,左手那一個遞給柳驚鴻,“她一高興就賞你幾滴天鵝寶血,興許能改善你身體殘廢,經脈不全的症狀。”
“完了,完了。”柳驚鴻整個人癱在椅子上,慵懶頹廢,無力啃著綠果,“如此說來,我要拜入天子山,簡直是羊入虎穴,百分百是個死字。”
京旭看柳驚鴻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你一個蛙族去拜天子山?那可是以禽族為首的妖族聖地,修仙修妖甚至修魔都有的魚龍混雜之地。”
他手刀作勢抹脖子,“這不是能不能成為天子山弟子的問題,你這是給人家送靈食。把你養肥後,就殺那種。”
“神堂灣不可出世,我想獲得跨天門的機會,也只有去拜天子山了。”柳驚鴻不是沒想過去其他道域,可天門就在大庸道域,跑去其他道域豈不是捨近求遠。
京旭點頭贊同,“明白明白,瞭解瞭解,以你資質想憑實力去渡天劫飛昇,的確強人所難。”
他掏出一壺酒,兩個水晶杯,分別斟滿,竟有種他才是這個院子主人的錯覺,“但可惜,以你這資質,想要爭奪得進入天門的資格,說是痴心妄想也不為過,不過本仙欣賞你的志氣。”
柳驚鴻面對京旭的貶低,沒放在心上,他還在權衡利弊當中。
天鵝寶血能夠壓制自己的皮膚病,甚至還能讓自己強行復蘇開物天弓和貫日槍。
若他能接近向逸仙,或者與向逸仙達成某種合作,也許能夠獲得更多天鵝寶血,為自己以後爭奪進入天門的資格做準備。
或者,他從靈逍虎仙公孫又晴那裡做突破口,可如今他又有什麼籌碼找公孫又晴呢?
何況,他還不知道究竟是誰要害向逸仙,也不知向逸仙如今修為如何。
若向逸仙此刻心境極度不穩,黑天鵝之身重生,當場將自己擊殺怎麼辦?
柳驚鴻還不知道,自己降神借道的就是黑天鵝之身的向逸仙,而非當下白天鵝之身。
天門山還有個楊金木,既然被稱為楊癲瘋,那這人一定也不是什麼好人,只怕日子也不好過。
實在不行,就去拜天門山?
可是,作為妖族去人類為主的修仙正派,只怕也是受盡歧視和打壓。
更讓柳驚鴻覺得頭疼的是,自己早已把天門山太上長老洪通得罪,就怕自己化成灰他都認得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