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被送入牢房,雙手才能自由活動。
往腰間一摸,卻摸了個空!
他這腰間空蕩蕩的,哪裡還有知州府的令牌?!
這蘭陽縣令敢抓知州小姐也就罷了,可他竟連知州大人的親筆書信都不在乎!
這是不想在官場混了嗎?!
小姐啊小姐,老奴無用!老奴無用啊!
——兩日後——
兩封自府城快馬加鞭的書信終於抵達了蘭陽縣,送信之人一封送去了江府,一封送去了縣令府。
第二日,江家大少爺江初,帶著兩個妹妹到縣衙自述二人罪行,言花家小姐花知夏乃是無辜的,引起諸多人前來觀看。
而縣令更是大開縣衙,准許五十人進縣衙外院觀看,以正蘭陽縣風氣。
這些人討論之聲在江初跪下後便停止了,他們只聽到公堂內傳出江初鏗鏘有力的聲音:“數月前,江某兩位妹妹不懂事,給綰青絲造成困擾。然二人將此事栽贓給前江花氏,江某一家被矇騙其中,害得江花氏與江某和離且遭受牢獄之災數月之久!”
“昨日江某無意間得知此事真相,痛心疾首!家父為剿滅山賊不惜獻身,江某絕不許有任何人破壞家風,故親自帶著兩位妹妹前來認罪!”
“江某同族人亦是被二人所矇騙,如今得知真相,絕不姑息!兩位妹妹如何懲罰,全聽縣令大人發落!”
“而花氏之嫁妝賠償,江家願全數奉還!為補償花氏這幾個月牢獄之災,江某願與其重修於好、攜手白頭,願縣令大人准許!”
進入縣衙外院的人聽的清清楚楚。
立馬就有人高呼道:“好!這江家大公子也是有擔當的!親自帶著人來認罪,這事換我,我不一定能做的出來!”
“這案子不是知州大人審的嗎?居然還能審錯了?知州大人這麼大個官也被兩個還未婚嫁的姑娘家哄騙了,真的是……”
一位上了年紀的男子道:“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兩個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就哄騙了這麼多人,心思深啊!”
“可憐了花家小姐,在牢裡待了幾個月之久。大牢寒氣重,如今怕是難以生育了吧?日後可怎麼辦啊?”
“江家大公子不說都說了嗎?他願意跟那花小姐在一起,人家都不嫌棄她可能沒法生育一事,真是菩薩心腸啊!”
這人身旁的婦人立馬厭惡地忒了一口口水:“呸!若不是因為江家人,那花姑娘何至於此?要我說這江公子最後那話簡直就是在噁心人!”
“可不是?就是在噁心人啊。”被衙役喊來的宋楠撇了撇嘴,跟在花家夫婦二人身後走進公堂內。
江家江芸二人面色懨懨,對江初所言均無反駁之意。
而縣衙的人也終於將身處在大牢之中,過的極其悽慘的花知夏尋了過來。
“知夏,都怪我被她們二人矇騙至今!”
說著,江初衝花知夏下跪,抬手就扇了自己兩個耳光,兩邊臉頰沒多久就泛起五指紅印。
“如今,真相大白,我定不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