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無法阻止,但兵亂……
皇上雙眼銳利地看向監正:“你可瞧出那兵亂在何地?”
兩年前反叛的三王,一死兩囚禁。
他們手中的兵也化整為零併入各個軍隊。
如今在外地的王爺也只有吳州齊王一人,他那性子可不願每日待在御書房中批這一大半都是請安的摺子。
鎮守邊疆的幾位將軍都是心腹大臣,絕不可能起兵謀反。
可這監正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監正抬起頭來,顫聲道:“陛下,此乃天機不可洩露,臣恐家中妻兒老小遭遇天罰,還望陛下……”
監正拼命眨著眼睛,想讓皇上聽懂自己的意思。
皇上眯眼:“愛卿昨夜一夜未眠,當真是辛苦了……曹德全!差人將這傢伙親人綁來!他若是不說,便讓他們一家子去地下相聚!”
“太白逆行此等重要之事,你竟遮遮掩掩不肯說出!朕要你這監正有何用?!”
御書房外的人只聽見皇上一聲暴喝,隨之而來是茶杯砸到什麼東西摔碎了的聲音。
宮女太監跪了一地,不知裡頭是何動靜。
只見半個時辰後,曹公公帶著禁軍抓了幾個人進御書房。
瞧見自己家人無礙的監正跪著大喊道:“還請陛下為臣做主!今日一早,五皇子殿下攜人來臣家中,用臣妻兒老小性命威脅,要臣入宮同陛下說這太白逆行一事!”
“請陛下責罰!”
監正一家人也跪在地上七嘴八舌地說著此事,聽的皇上腦袋有些疼。
他抓起曹公公才遞上來的茶杯,往沒人的地方一砸。
監正同家裡人頓時噤聲了!
御書房外的人更是嚇的不敢動彈,只覺著剛被帶進去的那些人性命堪憂了。
皇子擰眉:“既如此,那太白逆行一事就是假的?”
監正頂著不知道下一瞬還在不在自己脖子上的腦袋,毫不猶豫地點了頭:“是!”
“那天象可有異?”
“天象正盛,星曜倍明!”
聞言,皇上讓禁軍將監正家裡人帶走好好招待。
那監正額頭上的汗直往下流,這好好招待究竟是好還是不好?莫不是帶去慎刑司好好招待吧?
“五皇子帶了誰去你那兒?”
監正抬手擦汗:“除了幾個護衛,臣只知那人是個女子,身著白裙帶著帷帽,臣未曾看不清楚臉,還請陛下責罰!”
“責罰是要責罰的,就罰你半年俸祿。”
“啊?”
“嫌朕罰少了?”
皇上眯著眼睛看著著急忙慌卻說不出話的監正,隨即道:“等會兒會有人帶你去見人,你瞧瞧那人的身形像不像跟著五皇子來見你的人。”
京城之中,有權勢有地位身穿白裙的女人可沒有幾個。
畢竟不是誰都願意穿一身白衣四處走動,又不是家裡常年死人。
挨個見總能找出來。
*
“端木禾被禁軍抓了!”
宋楠拍了拍自己耳朵,不可置信地看向方向揚:“你再說一遍。”
方向揚重複道:“端木禾,宋禾,她今日在百寶閣裡被禁軍抓了,霍將軍帶著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