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來齊了,易曼雲這才示意廚房的人上菜。
圓桌上滿滿當當的十樣菜讓宋楠受寵若驚,來方家的路上方承還跟她說這些天肯定能吃些好的。
她還好笑地問方承:你祖父祖母還能讓你吃不好?
不料方承同她說:方家除了有客人來,每日都是三菜一湯加些飯後甜點啥的。今日她來了,他祖母肯定會吩咐廚房多做些菜。
宋楠還以為頂多加兩樣菜,卻沒想到弄了個九菜一湯!
“楠楠這次來禹州是有什麼事?可是想來這邊開分店了?”方向揚壓根不管他爹的眼色,邊吃邊問道。
他可是從自己媳婦那裡知道宋楠帶了很多洗髮水過來,沒準就是想在這開綰青絲分店了!
那自己可得大賺一筆!
宋楠搖頭道:“不是鋪子的事,是另有要事找舅舅談。”
“怎麼?不能跟我說?”方向揚疑惑。
方承給了他爹一個眼神:“爹,你就別問了,我一路上可沒少問小姑,她一點也沒告訴我,怎麼可能告訴你呢?”
方向揚當即給他夾了一個大雞腿:“臭小子,吃你的飯!你小姑姑被人欺負了,也不知道把場子找回來。”
“聽承兒說你給那寧四打了一下?那小子臉皮厚得很,你手沒打疼吧?”
聽到這話,宋楠有些哭笑不得。
她還以為方向揚會說什麼,沒想到是問她手疼不疼?
“手倒是不疼,聽說那人是通判家的,我不會給舅舅惹麻煩了吧?”
打起人來十分爽,可事後她有些擔心。
這通判相當於一個府城的二把手,到底是不好得罪。
可那寧四幾個確實欠打!
“不會。”
方京墨擺手道:“寧通判人還不錯,家裡幾個大的也教養的還可以,寧大寧二也是跟你表哥一塊兒長大的,就是這個寧四……晚來得子,有些溺愛了。”
“他知曉這事後,立馬跟我道歉來了。我說被欺負的也不是我,跟我道歉有什麼用?這不,他說讓寧四明日上門道歉。”
方承憤憤不平道:“哼!他在書院裡也老是欺負人!不過院長他們並未說什麼,還說是那些被欺負了的人主動挑事!”
一想到書院幾個學識好的學子被寧四欺負的離開了書院,方承就忍不了這事。
明明半年前,這寧四做事還沒這麼囂張。
可這次他回來重新入學,卻發現書院與往常截然不同了。
寧四他們還說以前一直都是這樣的,可自己明明記得不是這樣啊!
方京墨意有所指道:“今年一過,我在禹州任知州便滿了十年,該換換地了。”
不然的話,那書院院長怎的又將書院學子上下學時東南大道不許有人一事提了出來?
要知道這事在他當知州後,便被禁止了。
方承興沖沖道:“祖父,你能換到青州去嗎?這樣我就能跟小浩表弟一塊兒上下學了!”
“這是我想去哪兒就能去哪兒的嗎?吃飯吃飯……”
飯後幾人坐在這裡又聊了一陣,主要是在說蘭陽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