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問,宋楠答。
等實在沒話聊了,方京墨這才帶著宋楠去了書房。
到了書房,屏退左右。
方京墨到書架處移動了幾本書,原本掛著兩幅山水水墨畫的牆向後挪移,露出一排向下的石梯。
外頭空氣一進去,石梯兩側牆壁上的燭火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方京墨看了眼宋楠,率先踏步進去:“走吧。”
宋楠跟著他走過這條長長的石階,這才看到裡頭的暗室。
暗室佈局十分簡單:兩個書架、一套書桌、還有一套方桌椅、書架邊上還掛著幾柄長劍。
“先前吃飯時你便神不在焉的,聊起蘭陽的事情,你更是面露愁容,想來是遇到難事了?”
“我猜這事並非與白知州有關,若是與他有關,你絕不會瞞著向揚和你舅媽他們。能讓你連他們二人都不說的事情,應當比這白知州的來歷還要大。”
“所以我便自作主張將你帶到這暗室來。”
方京墨坐到方桌旁的椅子上,緩緩出聲推測道。
聽著他這些分析,宋楠心中暗歎,不愧是混官場的人。
自己的表情管理還是有待加強…若是能直接跟系統兌換一個神級表情管理該多好?
“舅舅猜的不錯。”
“此事我也不知該從何說起……”
接著宋楠率先說出了江家和花家:“……他們兩家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舅舅可有所耳聞?”
“自然。”
方京墨眼底閃過一絲幽光,率先道:“你難道查到了什麼?”
宋楠苦笑搖頭:“並未是我查到的,而是那花知夏讓人告訴我的。自那次小承在縣衙露面,她便知曉我同方家的關係,便想借用外祖來告訴聖上二十多年前的真相。”
“前些晚上,那青雲觀一位道士找到了桃家村,想進我屋內……雖說他說是與綰青絲那事有關,但我心底總有些不安,便來禹州了。”
宋楠一點也沒瞞著,直接將所有事情交代了。
可這一長段消息卻讓方京墨沉默良久。
“青雲觀……”
“皇后和大皇子都已經去世了?”
宋楠拿出當初那張紙:“這便是突然出現在花知夏那的信,信上是這麼說的。”
方京墨看過信後,長嘆一口氣。
聖上之所以同意他這二十年一直在禹州轉悠,也是有讓他暗地裡查清二十年前那事的意思。
可現如今,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消息,卻是…只能得一個死要見屍?
這事傳入京城,不知該掀起多大的風雨?
不過……
“青雲觀中定然還有一人……”
兩人在密室之中聊了許久,直到半夜才離開。
而宋楠提著的心卻久久沒有放下。
本來是尋求解決辦法的,怎麼還給自己攬活了?
第二日一早,宋楠梳洗一番去了易曼雲院裡一同吃早飯。
等到方京墨去府衙後,便聽門房來報,昨日那“禹州八少”被家裡人帶著上門來了!
方承樂滋滋地吃著糕點:“我倒要好好瞧瞧他們是怎麼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