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瓶？！”
“二號？！”
“三姐姐？你把那兩瓶送給誰了？是不是送到花知夏那裡去了？”江芸立馬放下捂鼻子的手，拉住江晴問。
沒想到本就當場拆穿的江晴有些不好意思地倚在江芸耳邊說了兩句，然後宋楠就看到二人像做賊似地看著她。
宋楠只當兩人在聊家常，帶著夏荷就上樓了。
兩日後，宋楠就明白為什麼那江家兩位當時會那樣看著她。
“你們綰青絲欺人太甚！”
“五兩銀子一瓶，就給我這麼個東西？這是洗髮水？這莫不是別人的洗頭水吧？！”
一個漢子拿著印有綰青絲圖案的瓷瓶衝進鋪子，直接將瓷瓶放櫃檯上。
原本還排著隊打算付錢的丫鬟和賣貨郎們，頓時怒目而視。
有人找茬？！
那漢子扯著嗓子大喊：“我是蘭陵縣的，前兩日到蘭陽來，聽說你們這洗髮水挺火，我就守著點搶了幾瓶，想著回蘭陵賣去。”
“原本我以為你們鋪子名氣挺大，不會出現那些個弄虛作假的事，誰能想到結賬時那收賬的給我來了一招偷樑換柱！”
“直接給我換了幾瓶帶著一點香味的水，壓根就不是你們說的洗髮水！五兩銀子一瓶啊！我一買就是幾瓶！誰能想到他們綰青絲這麼大的營生還坑我們這些討生活的人銀子啊！”
“就因為我跟他說了句不是蘭陽本地人，他們就這樣對我！你們一個個的，長點心吧，可別像我一樣被騙了！”
宋楠給了宋有糧一個眼神，他立馬端了個小盤子過來，將這漢子帶來的瓷瓶木塞拔開，直接將裡頭的東西倒在小盤子裡。
瓷瓶裡流出的確實不是粉色的洗髮水，而是加了水的稀釋品。
“看看！看看！這是洗髮水嗎？這是嗎？！一看就是加了香粉的水，就這還賣我五兩銀子！黑心啊！”那漢子捶著胸膛直喊黑心。
殊不知宋楠已經猜到他想做什麼了。
宋楠緩緩道：“你等會兒是不是要說，我要麼跟你去縣衙打官司，要麼將洗髮水的方子公佈出來，證明這洗髮水不是加了香粉的水？”
那漢子義正言辭道：“不！我要去府衙告你！你賣這騙人的東西到附近好幾個縣，不知道有多少外縣的人被你們這一手欺騙了，這事可不是你們蘭陽縣的縣令能管的了的！”
“然後再把做這東西的方子賠給你？”宋楠冷眼看向他。
漢子搖頭：“不要以為區區一樣方子就能糊弄我！”
“哦，那就是兩個方子都想要了。”宋楠點頭，若有所思道：“不知道派你來的人有沒有告訴你，我們綰青絲賣出去的每瓶洗髮水，都有記錄是哪家的誰來買的。”
宋楠拿起宋有糧手邊賬本，眼角帶笑地看著他：“你猜這賬本上有沒有你的名字？”
話才落下，只見那漢子速度極快地搶過賬本，將其中一頁撕下塞進口中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