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想著能在內務府買杯子,便將那些杯子茶壺都摔了……
跟著劉貴人一同去翊坤宮給賢妃請安,慕貴人心情複雜得很,明明前幾日自己還跟賢妃平起平坐,如今自己卻只是個貴人了。
賢妃:“昨日慕貴人搬入新居,晚上睡得可還好?”
慕貴人咬牙:“多謝娘娘關心,嬪妾睡的很好!”
看著她眼下上了粉也遮不住的烏青,賢妃笑了笑。
“慕姐姐睡的自然是好,喊了幾個奴才給她摔了一整夜瓷器,就可憐了妹妹我,沒慕姐姐這般癖好,一晚上都沒睡著呢。”劉貴人手拿帕子貼著眼角,一副委屈樣。
姜嬪呵呵一笑:“也是慕家家大業大,不然瓷器可不夠她摔的。不過慕貴人此舉不妥,擾到了同住楓葉軒的劉貴人,還望賢妃娘娘給劉貴人主持公道。”
此話一出,其餘嬪妃紛紛坐直了身子。
這是要掐架了嗎?
曾經的四大妃掐架,可真是可遇不可求的。
此次掐架,最終以賢妃罰了慕貴人三個月月銀給劉貴人結束。
轉眼間兩日已過,到了認回皇長孫的宴會。
宋楠也同方知遠方向揚一同參加宮宴,可如今身側坐著的不是雲白,而是方承。
方承:“表姑,你看我幹嘛呢?”
“看看還不行了?”宋楠指了指方承的臉,“你臉上有個飯粒。”
方承眼睛頓時睜大了,快速在臉上摸了摸,卻沒發現什麼飯粒。
又低頭打開掛腰間的小鏡子瞅了半晌:“沒有飯粒啊?”
“是嗎?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方承還能不知道被宋楠耍了?
當即無語地看向宋楠:“小浩表弟說的一點錯也沒有。”
方向揚好奇:“什麼?”
“表弟說表姑就是個長不大的小孩,比我們都幼稚!”
宋楠:……
早知道不跟這些小屁孩們玩了。
明明是陪他們玩,卻說是被自己拽著玩的。
現在還誹謗她幼稚?!
簡直豈有此理!
宮宴之上,皇上拉著雲白出現在眾臣面前,正式介紹他這個得之不易的皇長孫——魏夜白!
夜白乃是聖尊高皇后起的名字,夜白不願改,皇上也覺得不需要改,便在這個名字前冠了大魏的國姓魏!
魏夜白的出現,一腳將二皇子嫡子才皇長孫的位置上踢了下去。
他又是被皇上追封的懿文太子的獨子!
二皇子一派的臉色更不好了!
原本他們一派是長,如今不佔嫡又不佔長,二皇子生母又被奪了妃位,那機會更是渺茫了!
如今後宮之中,賢妃為大。
聖上更是將皇長孫放在賢妃宮中養著,其意自不必多說……
然而,讓這些朝臣更想不到的是:皇長孫魏夜白竟然讓方太師當他的老師!
還不是尋常授課的老師,而是要行拜師禮的老師!
陛下!
居然同意了!
此舉,不僅讓二皇子一派心驚肉跳,更是讓五皇子捏疼了自己的手!
當初,自己想要拜方太師為師,父皇不同意、方太師也不鬆口,就連那方向揚都躲著自己!
可為何如今他們沒一個阻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