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二人的智商如三歲孩童?
這意思不就是江家將這二人弄痴傻了嗎?
嘖,確實夠狠。
宋楠不知道白知州許諾了江傢什麼,但大抵不外乎威逼利誘。
就是不知曉白知州知不知道一旦方知遠回到京城,他這青州知州的烏紗帽就保不住了?
看樣子他是不知道的。
或者說他也在賭。
賭方知遠不會將此事上報上去,賭聖上不會聽信方知遠的一面之詞,賭那江初當真是擒拿反王之人。
可他真能賭贏嗎?
宋楠看了看李山遞過來的信,有些覺著好笑。
這白知州還是覺得自己能贏。
這不,信裡還交代了,他女兒白靈是受人蠱惑,希望李山這個縣令可別“又”冤枉了好人。還說什麼白靈在牢裡待上三兩個月沒什麼,只希望李山能時常找大夫去瞧瞧,別讓她身上留病根子了。
甚至還將當初白靈那事全然推到章員外兩口子身上去了……
宋楠看了信,都替那章員外兩口子委屈。
“這白靈一事姐夫想如何解決?”
“外祖有交代,關上幾個月再說,等他回京,白知州革職查辦,其他便順著律法而來。”李山道。
隨後,李山從一堆冊子中尋出一冊,擺在案上。
“至於前一陣子,宋河同那幫人,他們是不能留下了。白知州信中有寫,那六人喪心病狂,食人無數,於十五日後押往府城問斬。到時,會有各地孩童失蹤的人前往觀刑。”
“而宋河,府城那邊念其年紀尚小,食人一事乃受人威逼,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判他於海島曬鹽,終身不得出島。”
宋楠嘆氣:“那就好。”
雖說宋河沒被判死刑,但至少也沒放過他。
她可不想這傢伙被放出來纏著他們一家,那日子還過不過了?
而去海島曬鹽,自然不是什麼滋潤日子。
不說往日裡會被人當奴隸一般,便是日常吃食也比不上大牢之中。他一個六歲孩童,能否好好活著也是個問題。
更別說這些罪犯一到流放地,當差的人便會知曉他們所犯何事。
若是那些人知曉宋河是應吃人肉過去的……他怕是少不了被人折磨。
“宋河將會在十日後,和江芸二人隨其他人一塊兒去禹州,你若有事尋他可別誤了時間。”
宋楠連忙搖頭:“我尋他做甚?”
又不是吃飽了沒事幹。
不過,這事得跟家裡人說一聲,萬一他們有事跟宋河說呢?
自縣衙離開,宋楠整個人開心的不得了。
花知夏一事解決了,宋河這邊也知道了處理結果,她感覺整個縣城的空氣都清新不少。
不過她好像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做。
還得給外祖父弄兩缸火鍋、還得弄些幹辣椒讓他帶去京城……
四哥書院那邊自然也不能少。
對了!
娘還讓她買些做肉乾肉脯的肉回去來著,說什麼給外祖父和四哥都弄些。
宋楠跑到豬肉攤上看,發現適合做肉乾肉脯的肉沒多少了,做一包怕是都不夠。
索性沒買,想著回去同宋屠夫兄弟三人說一聲。讓這兩日他們有什麼適合的肉都給宋家留著,有多少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