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起來有些熟悉的話術,讓宋楠一愣。
這話自己在哪裡聽過來著?
很快,她就將這事情拋在腦後,眼帶笑意的看著趙縣丞給了那何捕快幾腳。
“你還救他一命?!”
“你若真想救他一命,直接將他送回趙家不好嗎?此事你若揭發出來那姓章的何至於在蘭陽囂張這幾年?而我們趙家人又怎會同那孩子分別多年?”
“說到底,你還是看上了那傢伙給你的百兩銀子!”
趙縣丞一邊說著,一邊怒罵。
他自小父母親人去世,被表姑奶奶養在膝下,還給他尋了一位趙姓姨夫當養父。
可以說,他自小是同自己妻子和大姨子一塊長大的。
他視那趙大姐姐如親姐,可她的孩子就在自己眼前,自己卻沒認出來!
想到孩子失蹤後,那得了瘋病的姐姐,趙縣丞便伸手使勁捶著胸口。
這事!怪他!
怪他啊!
見趙縣丞這般癲狂的模樣,李山給邊上的人遞了個眼神,立馬就有人上前拉住他。
揮手示意衙役將何捕快押入大牢,這才轉向趙縣丞道:“那孩子如今在章家……明日他的養母便要來縣衙報官。”
“在章家?那姓章的還真是有臉!”
縣衙一趟讓宋楠漲了不少見識,直到回縣令府也沒想明白。
“你說那章員外為什麼要讓人把孩子弄死呢?”
宋楹道:“我也不知,明日見分曉吧。今日你可要回村裡?”
宋楠連忙擺頭:“不回了,不回了,明日看好戲。”
“那我讓人去同大有哥他們說一聲。”
第二日,好戲便開場了。
宋楠作為發現此事的關鍵人物之一,也一塊上了公堂。
可今天的主要人物並不是她,她只需站在一旁等有事問她,回答便是。
唰啦啦,站了一排人。
趙縣丞、何捕快、還有一個宋楠沒見過的漢子,以及身子不適坐在椅子上的二丫娘。
等那章員外被衙役帶過來,還不知道是什麼事。
看到宋楠在這裡,他立馬就拉緊了腦子裡的那根弦:“縣令大人,宋姑娘,可是我那前妻的判決下來了?”
沒人回答他。
只見李山驚堂木一拍:“罪民章氏,你可知罪?!”
這一聲響,頓時讓那章員外懵了。
他哆哆嗦嗦的跪下道:“縣令大人,對於我那下堂妻餘氏做的事情,我是真不知情啊!”
“你去看看你身旁都是何人!”
章員外一轉頭,這些人裡他就認識一個趙縣丞,其餘人他哪裡見過?
他如實答後,就看到那坐著的婦人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在地上道:“知縣大人,民婦狀告章員外搶我兒子!昨日上午,章家十餘人駕車如何家村,將我兒子強行從家裡帶出,如今還不知道是死是活啊!”
“你你你你這刁婦!”
“什麼你兒子?那明明是我兒子!”
知曉來龍去脈後,章員外頓時不慌了。
他緩緩道:“我身為孩子的親生父親又怎會置他於死地呢?他如今在家裡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你那茅草屋裡待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