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你便是承認昨日派人搶子?”李山道。
章員外拜道:“縣令大人,你別聽她瞎說,那是我親兒子。”
“你兒子?你兒子不是自小在章家養著嗎?這孩子又是哪裡來的?”趙縣丞咬牙切齒道。
見章員外死性不改,那何捕快都心累了。
他跪道:“縣令大人,三年前章員外尋上我……我身旁這位便是那位不忍心將孩子淹死的人。”
哪個宋楠不認識的陌生臉漢子也下跪說出實情,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將三年前的事情交代清楚。
那章員外連插嘴的時機都沒有。
等他們全部說完,他才臉色煞白道:“你們這是汙衊!汙衊!”
“都說虎毒不食子,我怎會要殺了自己孩子?你們定是被這婦人尋來演戲的!何捕快,你也是何家村的定是幫著這婦人,遮掩當年他們夫妻倆將我孩子偷走的事實!”
“妹夫啊,你可要擦亮眼睛,別被他們幾人蠱惑了!當年若非這刁婦夫妻二人將孩子偷走,你姐姐又怎會得了瘋病?”
“你是知道我情況的,多一個兒子我恨不得供著,又怎會殺了他呢?”
他口中的妹夫—趙縣丞臉色鐵青。
怪不得昨晚他夫人千叮嚀萬囑咐,別被這傢伙騙了,他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可真是頂了天了!
趙縣丞道:“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又何必狡辯?”
“何況是你同家姐和離,你我二人便沒了關係,何必四處認親讓人噁心?”
事情證據確鑿,可章員外依舊拒不承認。
無奈之下,李山只得將尚在大牢裡的餘氏尋出,讓她親自揭發章員外罪行。
餘氏一聽這事,立馬和盤托出了。
笑話!
這傢伙休了她也罷,居然還想著讓那賤人的兒子回來!
那傢伙若是回來,這張家的家產又怎會全部歸到自己兒子身上?
“姓章的!我就知道你這傢伙心裡還記著那瘋婆娘!現在你休了我,還想讓那瘋婆娘的兒子回來分家產?我呸!”
“你還是跟我一塊在牢裡待著吧你!這章家的家產只能是我兒子的!”
這傢伙生不了兒子,以為是身體的問題,殊不知這都是她這三年步步算計下來的!
章家,有自己兒子一個繼承人就夠了!
餘氏帶著癲狂的笑意被人押走,而留在公堂上的章員外徹底沒了精神氣。
誰能想到這幾年處處為他考慮的枕邊人,居然在這事上擺了他一道!
最終,這章員外不僅得賠二丫一家一百兩銀子作為補償,還得坐上幾年牢,而二丫弟弟石頭也被衙役親自去章家帶回來了。
石頭一見到養母便哭著喊著要回家。
趙家人見了也不忍心說出讓他先在趙家待兩日的話,只能跟二丫娘約好過兩日帶孩子和她們母女一塊兒去見石頭親生母親。
宋楠也算是徹底安心了下來,回到桃花村等著宋浩放學告訴他這事。
昨日自己沒有回村,也不知道這小傢伙有沒有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