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說夢？
看來舅媽對那個白小姐很是瞭解？
宋楠又問道：“他們白家同表嫂是何關係？那日聽到他們竟想讓表嫂自請下堂，我都有些驚到了。”
“白家大小姐白雪的母親同你表嫂的母親是親姐妹，她們二人是有血緣關係的表姐妹。”
易曼雲接著說：“白雪母親在他幼年時去世了，白知州又娶了一位，生下白靈同兩個女兒。因著白雪的關係，白靈也叫你表嫂一句嫂嫂，可她卻想著你表哥。”
“你表嫂打孃胎裡就身體不好，換了好些大夫都說她有心疾。那白家人不止一次同你表哥提議你表嫂身子不適，讓她表妹過來照顧一二。”
“他們第一次提出這話時，你表嫂也想見見白雪這個表妹，便同意了，沒想到白知州派來的不只是白雪一人。”
聽到這裡，宋楠三人頓時明白。
“還有白靈？”宋楹推測。
方佩蘭遲疑道：“恐怕並不是讓她們倆過來看望婉兒的？而是想讓白靈藉機接近向揚？”
易曼雲點頭：“沒錯，白家打的是這個主意。”
“可惜被白雪告訴了婉兒和向揚，當天就尋了個由頭把她們倆送回了青州。”
“那白雪”宋楠有些不信道：“竟然是個好的？”
宋楠可是記得初來青州時，正是白雪將“敵國暗探”這帽子扣在他們身上的！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是個好人？
若不是這敵國暗探的帽子，那白靈沒準就奈何不了他們一行人了。
那白靈頂多算驕縱了些，去白雪卻是陰著壞啊！
“那白雪當著小承的面說表嫂活不了多久……她能是個好的？”宋楠不可置信道。
聽到這話，易曼雲嘆了口氣。
“這丫頭說的倒是實話，你表嫂的身子確實越來越差了。若非如此，她本應該跟著我們一塊來蘭陽的。”
“白雪自幼喪母，又得知了白家一些齷齪的事情。原本你表嫂的母親是想將她接過來養的，可她不願，說要留著白家為她母親報仇。”
“這些年我也有在關注她這邊的事情，大抵知道她想幹些什麼。”
易曼雲看向宋楠：“你們可以仔細回想一下，當初你們同時遇上她們姐妹二人，嬌縱的人可是白靈？那白雪是否只是偶爾說上兩句帶著引導意味的話語？”
在場三人，方佩蘭最是清楚這事。
宋楹一直在蘭陽，壓根就沒見過她們倆。
而宋楠也在白靈白雪招呼人來搶人之際被牛撞暈了，記得的事情自然不會比方佩蘭多。
方佩蘭仔細回想，面色越發凝重。
事情，似乎就像弟妹說的那樣。
她看向易曼雲道：“白雪母親的死與白靈母親有關？亦或者跟白知州有關？”
“這事我不知道，白雪在白家知道的事情一向不同婉兒說。”易曼雲嘆氣：“但我估計八九不離十。”
“什麼意思？”宋楹不解。
方佩蘭解釋道：“那白雪裝作不知他母親死因在白家依著長姐的身份，讓白家其他女兒都養成了驕縱跋扈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