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綰青絲不開門他們能理解。
你琳琅閣開了門還掛這樣一個牌子幹什麼?
還不如直接不開門,開著門不賣東西,這不是存心勾引人嗎?
有來買洗髮水的人過去問,這才知曉琳琅閣為啥開門,原來是為了給昨日在綰青絲鬧事的幾人一個賠銀子的地方!
“那這洗髮水什麼時候再賣啊?”
“我們東家說,綰青絲鋪子被砸了,得修整一段日子。日後一段時間,洗髮水都放在琳琅閣賣。大家要買洗髮水的,明日來此即可。”宋木耐心回答問題。
昨日回到村裡,宋楠便沒什麼心情。
索性將綰青絲關了門,只開琳琅閣。
不過一直這樣可不行,綰青絲鋪子裡被砸了的東西,還是得補全上,畢竟琳琅閣那邊還得做其他生意。
這被砸的櫃子,她找宋木匠重新做。
也沒催促,還交代了慢些沒關係。
這將宋木匠弄的一頭霧水,找自己兒子宋木打聽了事情,這才明白為何又要多打幾個櫃子。
這楠丫頭囑咐慢些,是想讓他將這幾個櫃子打結實點啊!
琳琅閣開著門,裡頭除了宋木六人外,還有一個張強。
這是衙門專門派來的,好記錄那五戶人家有沒有將賠償銀送上門、賠償銀有沒有給齊等事情。
張強也閒著無聊沒事幹,坐宋大有邊上聽宋木教他們幾個認字。
一邊跟著認了兩個字,一邊等著那幾個婦人過來。
那五個婦人也是懂事的,在中午之前就輪番過來了,每人二十九兩銀子,一兩沒多一兩沒少。
等張強寫下姓名,又記好銀兩,還有人打聽她們男人在牢裡怎麼樣?能不能送些衣服和吃食?
打聽清楚後才離開琳琅閣。
唯獨趙大梁媳婦問的不一樣,她居然想進大牢見趙大梁!
“你這,不好辦啊。”
張強道:“這事我得上報給縣令大人,你也知道,這案子還沒結,你去大牢見趙大梁,怎麼也說不過去。”
“你可是有什麼話要帶給他?不如找人寫封信,跟衣裳吃食一塊兒帶進去?”
趙大梁媳婦搖頭:“我是想……還請張捕快同縣令大人說說,我們娘仨沒法再跟趙大梁過日子了。”
當日下午,宋楠便驚訝地看著小麻氏。
“她當真這樣說的?”
小麻氏點頭:“沒錯,當時那張捕快就坐在你大有哥旁邊,他親耳聽到那朱氏這樣說的。”
這也難怪了……
宋楠一想到昨日公堂上,那趙大梁說的那些事情,她一個局外人聽著都心寒,更別說他媳婦兒了。
不過此事若是辦成,那趙大梁從牢裡出來後沒準得瘋魔。
用趙大梁的田地鋪子去抵他賭坊留下的賣身契,再同他說自己可以用嫁妝銀子把賭坊那邊欠的債還了,唯一的要求就是同他和離。
若只是如此,那趙大梁或許還不會同意。
可關鍵在於,李山幫著趙大梁媳婦兒說話,賭坊那邊也知曉這事鬧的大,答應房契地契換賣身契的事。
至於趙大梁?
留給他的要麼是牢獄,要麼是勞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