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打聽過了,這禹州來的方知州大有來頭!”
“去方府的時候,我怎麼跟你說的?你又是怎麼做的?!”
王通判得了信,匆匆趕回家,不由分說就對王夫人一通大罵。
左側相擁而泣的王盼兒姐弟二人,沒有絲毫想要為他們母親說話的想法。
等王通判好不容易將心中怒火壓下來,就聽見王耀祖說:
“爹爹,她還打我了!”
“你還打了耀祖?你知不知道他是咱們王家獨苗?他是你姐姐留下來的唯一血脈!”
話落,王通判見王夫人任由他罵,想來也知道錯了。
他正打算將這事揭過去,沒想到又聽見王盼兒說話。
王盼兒拉著王耀祖那過長的衣袖,柔柔道:“父親,想來母親也不是故意的,耀祖在知州府上落水,心裡也害怕的很,不如先給耀祖尋個大夫來瞧瞧。”
一聽這話,王通判直接抬手給了一聲不吭的王夫人一巴掌。
“孩子落水你也沒找大夫來?你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心裡在想什麼?
王夫人也不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
她只是呆看著所謂的丈夫,和一雙不是她生的兒女。
“老,老爺,夫人讓奴婢尋的趙大夫來了。”一位丫鬟帶著一個老大夫站在門外道。
王通判聞言,立馬吩咐道:“快讓趙大夫給少爺瞧瞧,身上可別落了毛病。”
待趙大夫把完脈,開了幾副藥方子離開後,屋內再次恢復一片寂靜。
這會兒王盼兒倒是很有眼色地將弟弟哄走,沒再出聲說道什麼。
可王夫人的心,已經拔涼拔涼。
“你既尋了大夫為何不說?什麼事都悶在心裡只會害了大家。好在耀祖沒傷著那裡,不然我看你怎麼跟我們王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雖然今日耀祖沒傷著那裡,但身上感染了風寒,屁股上也被你打傷了。趙大夫說耀祖晚間可能發熱,你去耀祖房裡伺候著,也算彌補你今日打他這事。”
“等會兒去你庫房裡挑上幾樣好東西,晚飯前隨我一塊兒知州府,沒準知州夫人就不計較你今日這事……”
王通判絮絮叨叨說了許多,看著沒半點反應的王夫人,他冷哼一聲看向王夫人身旁的婆子。
那婆子渾身一抖,立馬道:“奴婢都替夫人記下了。”
“哼!這兩件事,你若是處理不好便去你姐姐牌位前跪上兩天兩夜!”王通判瞪眼道。
隨後沒再看這主僕二人,拂袖而去。
等人徹底離開後,那婆子才小心翼翼道:“夫人?”
王夫人面如死灰:“去庫房吧。”
這庫房裡都是自己的嫁妝,他開口就是拿幾件好的,倒是大方得很!
若非這王光宗打著不願姐姐孩子喊外人母親的旗號,自己又怎會被父母嫁入王家?
這王家,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啊……
*
知州府。
宴席散後,宋楠幾人坐在後院之中烤火。
易曼雲拉著宋楠的手笑道:“這些夫人小姐一聽是楠楠,那眼睛立馬就亮了,看來你那洗髮水和鏡子很受她們喜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