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不也挺喜歡的嗎?也是表妹隔一段時間往家裡送一些,你和婉兒都不差用,別人可就不一樣了。”
方向揚磕著瓜子道:“綰青絲每日定量,那大頭都被蘭陽縣的人買走了,府城這裡的人能買上一兩瓶的也都是高價從別個手裡買來的。如今一聽綰青絲老闆就在眼前,她們可不就興奮得很?”
表妹在府城開鋪子,這些夫人小姐再也不用高價跟商販買了。
而且她們沒準隔兩日就能買上一瓶,那不比以前好?
方向揚這幾日可是在這裡打聽過了,好些個商販年初在蘭陽搶來的一兩瓶洗髮水,被好幾家夫人們出價買,供不應求之下還拍起賣來了。
什麼一瓶二十兩,一瓶三十兩的。
方向揚聽了都替他這小表妹心疼。
賣出去五兩銀子一瓶,人家轉手賺了好幾倍。
但這價格也有小表妹年前二十幾休息到年初八的緣故,府城這邊的夫人們可不像蘭陽縣的人,她們手裡可是沒有存貨的。
物以稀為貴,有這價格也正常。
想到這兒,方向揚露出兩排大白牙道:“楠楠,不然你開了鋪子後,那洗髮水漲些價?這府城的人可比蘭陽縣的人有銀子,有人問起,你就說府城的鋪子太貴,不漲些價就得喝西北風了。”
“我鋪子都還沒修整好,你就想到漲價去了?”宋楠無奈地扶額道。
漲價這事,她想過。
但沒確定漲多少為好。
她可不打算在府城弄個什麼地方“做”洗髮水,每個月讓人從蘭陽送兩大罈子“洗髮水”過來不就好了?等東西到時,她再來一個偷樑換柱。
府城這邊,以還沒確定好的玻璃為主。
“你鋪子修整又要不了多久,再等等可就開店了。”,方向揚樂道:“不然賣個十兩銀子一瓶?這些人家,你賣便宜了,她們還嫌夠不上她們檔次呢!”
“我看你火鍋店賺不了多少銀子,不然就在洗髮水上多掙些。”
話才落地,就見一個花生飛快地砸向方向揚。
許婉臉上紅撲撲地,又丟了個東西過去:“一下漲五兩銀子,你這不是把楠楠架在火上烤嗎?!”
方佩蘭也點頭:“五兩銀子,太過了。漲個二兩頂天了,可不能漲五兩。”
蘭陽縣洗髮水定價為五兩銀子,就證明一瓶洗髮水的成本肯定是沒超過五兩的,不然綰青絲賺什麼?
商人可不是做慈善的,得有利才會動。
如今若是一下子漲了五兩,豈不是告訴別人,這一瓶洗髮水能掙至少五兩銀子嗎?
重利之下,必有莽夫。
身為綰青絲的老闆,宋楠自然就沒法像以往一樣悠閒自在了。
方向揚拍了拍自己的嘴:“我這嘴啊,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其實府城這邊賣貴一二兩是可以的,但如今世道安穩了,我想著弄些洗髮水去京城賣。若是去京城,這十兩銀子可不算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