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到第二天,當天下午採藥的隊伍回來時,宋柏就拎了兩串野兔回來。
“這不是採藥的時候碰到了兔子窩嘛,我拉著大家把兩個窩都端了,一共十五隻,大家又能吃一頓了。”
“來,一家帶一隻回去,剩下五隻就放我這裡,等咱們啥時候想吃了再殺。”
九隻兔子分出去,大傢伙歡歡喜喜的回去把兔子放好,又走了回來一起分草藥。
趁著還有太陽,趕緊分好曬曬水分。
宋楠蹲在兔子邊看著幾隻兔子被綁著手腳,直接上手薅兔毛。
別說,還挺舒服。
就是不是家養的,腹部都是泥土,不然她準會抱起來薅毛。
宋母一來,就看到這場面,還以為宋楠是想兔肉吃,趕緊開口說:“想吃兔肉了?晚上讓你爹殺了吃。”
吃倒是挺想吃的,但家裡還有很多肉沒吃完,宋楠哪裡願意不吃那些肉先吃這個?
她連忙拒絕:“別,還是留著吧。先把野豬肉和豬獾肉吃了,那些肉再放幾天就臭了。”
宋母也沒堅持,這兔子是活的,還能養養,那些肉確實得儘快吃完。
其他各家的人也是這樣想的。
看到媳婦孩子拿了野兔回來,想到又有肉吃,自然是歡喜的不行。
一個兩個恨不得當場把兔子烤了吃,等冷靜一些,一個個又都將兔子綁好放在一旁。
吃什麼兔肉?
野豬肉和豬獾肉都還沒吃完,這兔子?多養幾天吧。
宋木匠瞧見這一家一家都把兔子綁了繩子捆在板車上,拎著鋸子就到旁邊竹林去。
一陣操作後,一根大竹子就倒了下來。
隊伍裡閒著的人都趕了過去。
“木匠這是幹啥嘞?咋鋸起竹子了?”
“家裡筷子不夠了?還是啥?”
被人打趣,宋木匠也不臉紅,抹了把頭上的汗回答:“兔子綁著沒用,到時候打洞跑了。我這不是尋思著編幾個竹簍放它們嗎?”
他這一說,好幾個人往回跑。
他們家裡的兔子可都直接綁在地上,別真跑了。
留下的人紛紛一起把鋸倒的竹子往回抬,有人回去取了砍刀來,將竹幹上的雜枝都砍了。
瞧著大家一起忙活,宋木匠又選了幾個竹子鋸。
雖說宋族人裡就他一個木匠,但大家都會編竹簍子這些東西。拖了竹子回去,不用等宋木匠回來,大傢伙就拿著傢伙事開幹。
破竹胚、削竹篾……
一夥人幾下子就將幾個竹子都弄成光滑的竹篾,一個個拿著竹篾就坐地上開編。一段時間過後,幾個人手裡編出來口朝上收,像瓦罐一樣的竹簍,還給每個竹簍編了一個碗口大小的圓蓋。
把兔子腿上的繩子一解,兔子放竹簍裡,用這繩子把竹蓋子固定在竹簍上,這些兔子那是插翅也難逃。
宋母瞧見了,也想自己編一個。
卻不想宋木匠直接將自己編好的兩個竹簍遞給她:“嫂子,我這多編了兩個,你直接拿回去就行。”
“這怎麼成?你自個兒編的,我拿了算怎麼一回事?”宋母推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