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發熱吧?怎麼還說上胡話了呢?”宋楹手搭在宋楠腦門上,不可置信地問。
宋楠微笑,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宋楹看了看方佩蘭,又看了看宋楠,兩人都沒有給她剛才說的話答覆。
一時間,她也有些懵逼了。
這小半天,她也只見過那位方公子的兒子方承。是個懂禮貌、有學識的孩子,看得出來是家裡細心養的。
可她沒想到這個小傢伙會是自己素未謀面的表哥還是表弟的孩子!
不僅如此,自己還有了一個正一品的外公!
這這這這這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蛋糕嗎?!
“那娘打算怎麼辦?”
宋楠疑惑:“什麼怎麼辦?孃的意思就是過來跟你說一聲,省的你見到自家人還不認識。”
宋家這些人,方向揚只沒見過宋楹。
可他知道李山是蘭陽縣的縣令,若是哪天在路上碰到了宋楹夫婦,他定能認出宋楹來。
而宋楹不一樣了,她壓根就沒見過方向揚。
方佩蘭想著將這事說清,就算二人碰面了,宋楹也能知道該以怎樣的態度面對方向揚。
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麼。
從縣令府出來,宋楠就看到匆匆趕來的趙縣丞夫人和楊縣尉夫人。
還以為這二人是來找二姐的,沒想到她們直接攔住了自己和方佩蘭的馬車。
“宋姑娘,聽說你新研究出了一種適合男子用的洗髮水?不知什麼時候在綰青絲賣?”趙夫人急匆匆道。
楊夫人也開口:“是啊,宋姑娘,我們可是你姐姐的好友,不知這第一批男子洗髮水能否勻出兩瓶給我?”
楊縣尉比不得縣令和縣丞,每日不是帶著手底下的人巡邏,就是去牢裡拷問犯人,乾的都費體力的活計。
那每日回家渾身都是汗臭味,這還是好的。
有的時候回到家裡,楊夫人都能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她並沒有嫌棄自己丈夫,反而十分心疼他,可她也很心疼自己的鼻子。
以前還好,可如今她用慣了綰青絲的洗髮水,都恨不得直接用來沐浴。
哪裡還能接受楊縣尉每次進屋都是一股子汗臭?
她也不是沒有想過讓楊縣尉用這兩樣洗髮水洗頭,沐浴時也加了一點進去,可這傢伙洗過一次,便再也沒有洗了。
說什麼牢裡的犯人鼻子比狗靈,聞出來了花香,嘲笑他用女人家的東西。手底下的弟兄們也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於是不論她再說什麼,這傢伙也不願再用洗髮水了。
甚至在察覺出來楊夫人面對他有些不自在後,主動去書房休息了一陣。
這差點讓楊老夫人以為他們兩口子出什麼矛盾了。
派人前來詢問出原因後,楊老夫人也是哭笑不得。
只得尋人找了些適合男子用的香料給楊縣尉薰衣服,蓋了蓋他身上的氣味。
這會兒,楊夫人從雲客軒聽到了綰青絲有適合男子用的新品後,馬不停蹄的就從家裡趕了過來。
不知道事情原委的宋楠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只是同二人說那款洗髮水過些天就可以售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