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這裡已經和厲伏“交談”了許久。
交談的內容主要就是聽厲伏從各種角度訓斥他們。
剛剛就說到了上古神軀比赤尊傳承厲害的第三百二十三個小點，凌修元聽不下去了才開口譏諷。
但厲伏卻搖頭失笑：“凡人便是凡人。”
“罷了，你既然已經不願意聽，還要發出譏諷之聲，我便也懶得對牛彈琴。”
“回去吧，我要繼續給我的弟子們授課了。”
說完，厲伏轉身向森林走去。
他其實已經十幾次要結束對話了，可是之前都被方塵以各種理由拉了回來，現在方塵也累了。
畢竟他現在已經和系統說到界劫喜歡寫小說，自己很喜歡他寫的作品【使用毀滅世界的各種方法後，我無敵了】，想要給界劫寄點好東西了，但這樣都問不出什麼，說明的確沒辦法了。
隨後，方塵向厲伏恭敬道別後，便和凌修元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凌修元說道：“剛剛厲伏也說了，你從體內射入澹然畫卷，又從澹然畫卷射出的溟心之光，是用來和溟心打招呼的。”
“結合他之前跟我說過的，天下十八件子法寶本為一體，我合理懷疑，以後你可以從每一個宗門的子法寶，去奪取其他宗門法寶的氣運。”
方塵點頭：“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只是我在想，為何我先前也呼應過澹然畫卷，可我體內的龍珠和仙祖界鼎都毫無反應。”
“可能是……”凌修元沉吟道：“他們各族各宗的氣運的力量都用完了，就好比現在這樣，狐族氣運剛剛還能鬧出巨大的動靜，如今力量被用完了，一切又被壓制回去了。”
方塵聞言，微微點頭，覺得凌祖師說得很有道理。
但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對了，凌祖師，我還是很擔心一件事。”
“什麼事？”
方塵：“我以後毀掉溟心逃生的話，到底是去狐族還是回澹然宗？”
針對這個問題，厲伏的回答是：上古神軀不可能有需要逃生的一天。
這讓方塵還是很迷惑。
而凌修元聞言，頓時淡淡道：“你拿道塵球吞了溟心，然後再試試，看看會去哪，記得要當著你師尊的面用，然後跟他說上古神軀需要逃生的一天到了，我要看看他什麼反應。”
方塵：“……”
你們兩個互相折磨別帶上我行嗎？